林淼一臉認真的坐在旁邊,將荷花的聲音全部記在腦子裡。
一個讀寫,一個記憶,時間悄然流逝,稍不注意便到了夜晚。
當林淼記得差不多的時候,他突然感覺鼻孔一熱,兩股血水嘩啦啦流了出來。
荷花急忙抬頭,見林淼滿嘴是血,臉上還無比蒼白,以為犯了什麼病,嚇的大叫一聲,連忙問道:“少爺,你怎麼了?”
林淼的大腦超負荷運轉,導致身體不堪重負,短時間內變得虛弱無比,將臉上血水一擦,哈哈笑道:“沒事,我好著呢,給我叫二斤牛肉過來,越快越好。”
荷花立即照做。
牛肉端上來後,林淼幾口就吃完了,饒是如此,臉上還依舊蠟黃的厲害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小子把身體掏空了。
“好了,今天就這樣吧,我太累了,改天再來。”
林淼揮了揮手,轉身離開。
望著林淼遠去的背影,荷花竟有點犯迷糊。
“這個林少爺也太奇怪了。枯坐一整天,不聽我彈琴,不跟我聊天,只為研習最基本的兩本書解悶打發時間。雖是個好人,但我還從沒見這過這樣的少爺……”
荷花也算是閱人無數,但卻怎麼都看不透林淼這個人。
……
“少爺,你現在感覺如何?要不要喝點虎鞭酒?”
閣樓門口,李霸槽跟茅飛燕一臉吃驚的望著林淼。
他嘴角有血,臉上疲憊枯槁,像是搬了整整一個星期磚,又是從閣樓裡走出來,不用想了,定是荷花那妖jing把少爺榨乾了。
“別動我,我沒事。”
林淼打起精神,努力靠牆站著。
“這荷花,沒看出來啊,能把我家少爺弄一整天!不行,我回頭一定叮囑叮囑她,做事要懂得節制,否則會廢了我家少爺。”
茅飛燕瞪大眼睛,一臉驚恐的望著林淼。
“你特麼說的是個錘子!”
林淼一把推開茅飛燕,惹的他哈哈大笑,說道:“少爺,我建議您還是多喝點虎鞭酒吧。我就經常喝,那玩意可是大補。您瞧我這身體,折騰半把個月都沒問題。”
林淼懶得搭理,正準備轉身,卻聽李霸槽突然說道:“小心,保護少少爺。”
茅飛燕反應快,迅速站在林淼面前,沉聲道:“誰敢來這鬧shi?”
李霸槽沒吭聲,徐徐走到一瘦高個面前,拱手施禮,小聲說了點什麼。
林淼不解的問道: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茅飛燕看了看那瘦高個,小聲道:“那人叫周福,官府人士,這今天老是在這附近溜達,感覺很奇怪。”
說著李霸槽回來了,對林淼說道:“林少爺別擔心,那人只是想來找荷花姑娘玩樂,被我支走了。這種人都十分低調,這幾天卻出現的十分頻繁,我覺得蹊蹺,便叫茅飛燕保護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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