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臺山上這些錢可是白白得來的,誰不想要,你周福竟然說的如此輕巧,背後定藏著見不得人的秘密。只是隱藏的太深了,以林淼目前的認知水平,完全猜不透而已。
“林兄弟,先這樣吧,官府那邊催得緊。我得回去稟告家父,恕不奉陪!”
周福拱手說著,轉身就準備走。
“官府……”
林淼微微沉吟,像是想到了什麼,一個健步上去拉住周福。
周福轉身:“林兄弟,你還有什麼事情嗎?”
林淼撓撓頭,有些不解的問道:“我突然想起件事,你爸在這打了多少次?”
“林兄弟,說來不怕你笑話,家父從前年開始,一共剿匪四次,每次都是損兵折將,從未成功。林兄弟,有什麼不對的嗎?”周福苦笑說道。
“有,很有。匪徒是非正義的,見不了光,一般都會背地裡形事,敢惹普通百姓,卻不敢招惹官府。而這六臺山恰恰相反,不僅招惹百姓,臉官府都敢惹。兩年了,他們不但跟官府對著幹,還守著天險,準備跟我們決一死戰。這麼大的勇氣跟自信,誰給的?”林淼說道。
周福可從沒想過這種問題,聽林淼一說,立馬覺得不對勁,忙道:“果然有道理,不過林兄弟,您這樣說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想說六臺山這幫匪徒背後絕對有人,否則不會這麼大膽子跟官府作對。那樣只會讓自己跌入萬劫不復只境地。”林淼說道。
“那麼……那麼我就把背後那人找出來。這樣不全都明白了?”
周福輕拍雙手,完全沒注意到李霸槽跟茅飛燕警惕的眼神。
“我很好奇,那些人到底怎麼想的。”林淼又問道。
周福順話搭話:“林兄弟,我們怎樣才能找到那人呢?”
林淼對背後人輕聲說了幾句,那人就立即拉來幾個活著的首領。
這些人分別是六臺山的老六,老五,老四跟老七。裝死的裝死,暈的暈,這會全都沒醒來。
林淼叫人潑了桶冷水,這些人才哇的一聲睜開眼睛。
“醒了就好,問你們幾個問題,請如實回答,否則讓你們當活靶子。”林淼嚇唬他們說道。
“好好好,想問什麼就問,我們說我們說!”
這四個人早就意識到了,在林淼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勞,能做的只是坦白。
“很好,我問你,六臺山一共有多少個頭目?”林淼問道。
“一共有七個,老大老二老三不在了,其餘就是我們。”老四指著其他三個人說道。
按常理,能主導這些的人必然會給自己留退路,因此死了的人絕不是幕後主使,所以林淼問道:“除了你們這些當家的,其餘還有誰說話最管用?”
老六半個身子都快燒沒了,忍著痛說道:“沒了啊,就我們七個,其餘都是小di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