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飛燕性子急,抽出一牛筋帶子,摁住梁振天,給他來了個五花大綁。
至此,所有人才鬆了口氣。
“少爺,我還搜出來一個東西。”
茅飛燕拿出一個金紙,翻開一看,裡面裝著幾個古老錢幣。
金紙上面寫著什麼東西,十分模糊看不太清楚。
除此之外,再沒有其餘有用的東西。
“這金紙是什麼東西?”林淼問道。
“這是護體神符,配以特殊手法,可以召喚神光護體。”梁振天道。
林淼覺得這玩意挺有意思,便收進懷中,然後問梁振天道:“還有,你剛才在我身上看到了什麼?”
梁振天看了眼林淼,又看看周圍的人,臉色凝重,閉口不談。
林淼知道他是怕別人聽見,就讓眾人退下,可崩天幾個怕有危險,執意要拿著火炮在旁邊警戒。
林淼應了他們,笑著說道:“我問他幾個問題,他只要稍微有點不對,你們立即開qiang。”
梁振天身上的那什麼神符已經被收了,就不信他還能扛得住這麼大威力的火炮。
說完,林淼徐徐走了過去,問梁振天道:“說吧,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什麼?”
梁振天警惕的看了看周圍,然後說道:“我在你身上看到了血玉護體。這是長時間佩戴血玉所產生的一種神奇境地。一旦獲得,可百毒不侵……我真是活該倒黴,要早點知道你習得了這個,定不敢跟你硬拼。林先生,我現在只想效忠你,不知道還來得及不?”
“血玉護體?”
林淼微微沉思,想著是不是跟雲曦兒給自己的玉佩有關,只是在梁振天嘴裡,血玉好像跟自己融合了一樣,發揮著一種難以描述的功效。
“你是怎麼看出來的?”林淼又問道。
“我是修士,開了慧眼,自然能看見。”梁振天說道。
“如何開慧眼呢?還有,怎麼才能跟你一樣,時而虛化時而復原?”林淼更好奇了。
“林先生,開慧眼十分複雜,並非一朝一夕能成。而且要先成為修士。修士更復雜,這一時半會的,我沒法跟你說清楚。”
梁振天倒也老實,將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出來。
但林淼還有個疑問,那就是這貨都這麼強了,為什麼毀了他的長劍他就變這鳥樣。
“對了,你既然這麼厲害,怎麼突然變成這種樣子?”林淼問道。
“林先生實不相瞞,我使的是孤魂劍,被你那奇怪兵器所傷,又遇到血玉護體,吞噬了劍上的孤魂,自然會衝擊我本人。如今我魂魄受損,不出意外,只能這樣悽慘死去。”梁振天說道。
說來說去原來是自己快死了,這讓林淼不由得懷疑梁振天向自己臣服的動機,便笑著說道:“原來如此,照這麼說,你想效忠與我,莫不是另有什麼別的想法?”
梁振天苦苦一笑,終於說到:“林先生,我早就看出來你不一般。什麼都逃不開你的眼睛,沒錯。我效忠你是有私心的。因為我受傷很嚴重,活不了幾天,只有跟在你身邊,被血玉感化,才能延緩我的死亡。”
林淼皺了下眉頭問道:“那樣是不是就在消耗我的什麼血玉護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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