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嚇唬我?白貓,你當我是嚇唬著長大的嗎?”蟒蛇聽了這話,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沒了,他本來是想嚇唬白貓的,結果反被白貓給嚇唬了,心情怎麼會好?
但是轉念一想,他剛才的話又沒有說錯,白貓現在的確是坐在了魂魔剛才坐過的位置上。於是又笑了:“我看你還是當心著點你自己吧,別屁gu還沒坐熱,就又被拎起來了!”
“如果你真的看不慣我坐在這個位置,那我就起來,換個位置好了!”既然蟒蛇非要拿這事找話說,那他只好起來,讓蟒蛇沒辦法再說了。
白貓說著就真的站了起來,不過他不是坐在旁邊的位置上,而是朝著蟒蛇走了過去,蟒蛇察覺到了這一點,立刻警惕起來。
“你想幹什麼?幹嘛靠過來?白貓,你給我站住!”蟒蛇朝著白貓呵斥著,他已然戒備起來,他可不會給白貓靠近他,偷襲他的機會。
“幹什麼這麼緊張?你以為我要和你打架啊?放心吧,我不是那麼粗魯野蠻的,我並不好戰,我想你是知道的。只要你不挑釁我,我一定不會和你打。不過現在,有魂魔看著,就算你真的挑釁我,我也是不會和你打的!不過你剛才說了,我坐在魂魔做過的位置上不適合,很可能被魂魔教訓。我覺得你說的話很有道理,那我就過來,坐在你身邊了,這下你沒話好說了吧?”
白貓說完這話時,已經坐在了蟒蛇的身邊,不遠不近的位置,剛好在蟒蛇設下的保護結界之外。
白貓是真的沒打算對蟒蛇做什麼,所以坐下就真的是坐下了,其他任何動作都沒有。倒是蟒蛇不肯相信他,一直開啟著結界防備著他。
“真不好意思,蟒蛇,我一坐下就弄得你笑不出來了!”看蟒蛇的樣子哪兒還有剛才幸災樂禍的影子?現在的他全神戒備,儼然是一副驚弓之鳥。
“蟒蛇,認識你這麼久以來,我還從沒見到你怕成這個樣子,難道我現在的樣子看起來很可怕嗎?”白貓被蟒蛇的樣子弄得很好笑。
他這一笑,在蟒蛇看來就是嘲笑。剛才可是他在嘲笑別人,現在卻變成了他被白貓嘲笑,這一身份的轉變讓蟒蛇很不適應,也很是憤怒。
“我會怕你?白貓,你也不想想你自己是什麼能力?我蟒蛇需要怕你?我連曦兒那個小鬼頭都不怕!”蟒蛇氣呼呼地說道。
他可是已經看穿曦兒的秘密,知道曦兒正在修練的兩項技能都是很強的,隨時都有可能變得比魂魔還要強大。面對著曦兒,他也敢勇於挑釁,他會怕白貓?簡直是笑話?
“白貓,我告訴你,如果你明刀明qiang的來,我根本不會怕你。至於現在,我這樣其實也不是在怕你,我是提防著你,不給你暗算我的機會,這有什麼錯?”
蟒蛇很快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理由,真是一點錯漏都沒有,看白貓還敢不敢再說他怕!
“別扯這些了,蟒蛇。”他過來這邊可不是想跟蟒蛇扯這些沒用的。
“蟒蛇,我剛聽你提起曦兒,我想你應該還記得你和曦兒之間的約定吧?”他正想剛怎麼開口呢,沒想到蟒蛇就主動提了起來,既然是這樣,那可就真要好好談一談這個問題了。
“我記得,不就是保護她老爸林淼,等到從苗疆回來之後,她就跟我一決高下的事情嗎?我一直都記在心裡,怎麼了?”蟒蛇一臉狐疑地看著白貓。
白貓怎麼會突然跟他提起這個?一定是想說些什麼。
“既然你記得,那就麻煩下次林淼再有麻煩的時候,你別做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,在一旁看好戲。請你像我一樣,信守承諾,答應了曦兒,就絕對不會讓林淼掉一根頭髮。”白貓實話跟他說了。
他真是看不慣蟒蛇那副在旁邊看好戲的噁心模樣,尤其是剛才發生的那件事情是和林淼有關的。蟒蛇心裡應該很清楚,剛才的事情一旦激怒魂魔,魂魔就會對林淼下手。
他剛才寸步不敢離開林淼,就是因為心裡惦記著這事兒,蟒蛇倒好,一副全然和他無關的樣子,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。
虧得他還記得臨出發之前答應過曦兒什麼,如果林淼真的被魂魔懲罰,有個好歹,那他們回去之後怎麼跟曦兒交代?
“喂,你不是吧?這也要怪我?你怎麼不去勸勸那個林淼,以後別再亂說話?對,我是答應了曦兒,會好好保護林淼,但這可不代表著我會像你一樣做林淼的奴li,跟前跟後的像只哈趴狗一樣。總之,他在去苗疆之後,有任何危險,我一定會站出來保護他。但如果是像這次一樣,他自己惹出來的麻煩,那就請他自己解決,別麻煩到我頭上來。說完了,我也回房休息了!”
蟒蛇擱下這話,就朝著客房那邊而去,他心裡的話已經全都說了,既然是這樣,那他留在這裡也沒意思了,他可不想再給白貓機會數落他。
說什麼他沒有好好保護林淼,這次的事情能夠怪他嗎?要怪也該怪林淼那個傻瓜,什麼人不好得罪,竟然去得罪擬態,還有魂魔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