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夠想個辦法,回到之前那樣,他一定會做。
“有辦法,一會兒我揹你上到山頂之後,你找魂魔打你一掌,不管你能不能死,擬態他肯定都不會再恨你,這事兒也就能解決了。”白貓聽後,很認真地回答了他。
他還想什麼辦法啊?剛才擬態不是已經跟他說了可以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了嗎?如果他不知道還不好辦,現在已經知道了,那就不難辦了,直接照做不就行了?
“這……白貓,你就別拿我說笑了,這辦法怎麼行得通?”林淼被弄得哭笑不得,明知道他心裡很煩,白貓還跟他開這樣的玩笑。
“也是,這辦法要換在之前還行得通,但是現在魂魔已經知道了,他還覺得打你一掌,是在損耗他的靈力,他是不可能再打你的,所以你還趕緊死了這條心吧!”白貓接過話來,帶著嘲諷說道。
他當然知道這個辦法行不通,如果真的行得通,他才不會說出來,讓林淼去送死呢!他那就是知道這辦法不可行,才會說出來,讓林淼知道別再做多餘的事了。就算他真想這麼做,魂魔也是不會幫他忙的,因為在魂魔的心目中,他並不值得他損耗一點點靈力。
不過魂魔這麼做,好像是在幫林淼保住性命呀!本來以為他要林淼去找擬態,是想懲罰林淼的,但是現在這麼一想,魂魔自始至終似乎都不想要林淼的命。
那他為什麼要那麼做?因為之前的事情記恨林淼,所以趁機下林淼的面子?那麼擬態呢?他也不想要擬態死,想給擬態留點面子,但也不願看擬態半點猖狂的樣子。
看來他真是很想做一個王者,要身邊所有人絕對服從於他,無論大事小事都要以他為先,膽敢犯者,他一定會給予處罰,就算是對他有利用價值的人也不例外。
林淼被白貓嘲諷之後,便不再提擬態,可能真是他把事情想得過於簡單了吧?擬態對他的仇恨是由小到大,漸漸升級的。到了現在這一步,如他所說,已經的出盡洋相,顏面盡失了,要想和他化解仇恨根本是不可能的!
相比於擬態來說,他現在最該提防的是魂魔,擬態向來喜怒於色,對他是什麼態度都寫在了臉上。但魂魔不是,魂魔喜歡的時候不會笑,不喜歡的時候也未必憤怒,他憤怒的時候未必會立刻出手,不憤怒卻不代表會放過你!
總之他想什麼,是不會寫在臉上,也不會說出來的!一切都要靠自己去猜,而猜出來的卻往往是錯的!
白貓帶著林淼到達山頂的時候,天色逐漸暗下,魂魔和蟒蛇已然進入修煉狀態。
“我也是時候該修煉了,你就在我旁邊休息吧,我體內散發出來的能量可以保護你。”白貓放下林淼之後,便選了一處地方盤腿坐下,同時對林淼說道。
話才落下,白貓已然閉上眼睛,進入了修煉狀態。林淼從來沒見他這麼著急的樣子,而且此刻天色沒有完全暗下,並不算是異能者所說的最佳修煉時機,那為什麼他們一個個這麼急迫地進入修煉狀態。
難道是這地方很好?可以幫助他們吸收天地靈氣?
如果是這樣,擬態也該迫不及待地上到山頂吧?但是卻不見他人影。
林淼在白貓旁邊坐下後,由白貓身上散發出來的橙色光圈立刻將他籠罩在其中。
這層橙色的光圈想來就是白貓所說的體內散發出來的能量,林淼之前見過人的,是淡紅色,再看那邊,魂魔的是黑色,蟒蛇的是明黃……
難道每一個異能者的能量光圈顏色都不相同?那擬態的呢?他是什麼顏色?
林淼又想到了擬態身上,看了眼山腳下,還是不見擬態的身影。他該不是還留在碼頭那邊吧?
曦兒送走醫生之後,把張志遠給帶了進來,宇飛見了,很是詫異:“警官,這麼晚了,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?”
宇飛本能地想坐起身來,但是剛一動,傷口就被扯得發痛,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宇飛叔叔,你別動,快躺下,別擔心,他只是來問你一些問題而已!”曦兒連忙跑過去扶著宇飛躺好,跟著回頭看向張志遠,警告道。
“張警官,請你一會兒問問題的時候注意著點,要是再讓我叔叔這麼激動,碰到了傷口,我可要罵你的。”
曦兒不滿意看著張志遠,中午才說了合作的事情,想不到他這麼快就找到醫院來了,她根本還沒找到時間跟宇飛叔叔說,現在更加不知道該怎麼說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