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淼搖頭嘆了口氣,想不到蟒蛇的戒備心這麼強,分明這裡能夠傷他的兩個,已經先他一步進入修煉狀態,是他可以安心修煉的時候了!他卻依然不放心,要選擇去另一個山頭修煉。
臨走之前還不忘給他一個好心的提醒,要他小心毒藥,還把擬態拿出來比較。林淼對此真是很無語了,毒藥一看就知道和擬態只有相貌相似,性情是有很大不同的。
他不說假話,而且喜歡親近人,與擬態的性格根本截然相反,不能相提並論的。
張志遠接到曦兒的電話之後,連夜趕到了醫院。
宇飛竟然要見他?看來是曦兒按照他說的做了,宇飛見到了白蘭的照片後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,突然把他叫來這邊,應該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吧!
張志遠這樣想著,腳下步子更快了,一從電梯出來,一路就像踩到香蕉皮一樣,滑到了宇飛的病房門外。
病房門是看著的,病床上宇飛醒著,似乎是一直在等著他。
“宇飛先生,這麼晚了,你讓我過來這邊,是有事要跟我說?”張志遠也不和他說客套話,走過去在病床邊的椅子上落了座後,直接發問。
警察問話向來不用客套,何況這次是宇飛讓曦兒打電話叫他來的,相信也不需要他說客套話,浪費時間。
宇飛看了眼張志遠後,轉而對曦兒說道:“曦兒,你去打些水來,我有話要跟張警官說。”
“宇飛叔叔,你有話要說就說唄,為什麼要差遣我去打水啊?你現在根本就不需要用水好吧?”曦兒站在一旁,根本沒有要出去的意思。
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出去,宇飛叔叔要跟張志遠說的話,她也要聽的,她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出去了,錯過了一些她本來就該知道的事?
“曦兒,我和張警官要說的事,你不方便聽,還是出去吧!你乖,我下來再向你解釋。”宇飛笑著哄曦兒出去。
“宇飛叔叔,你不用這麼麻煩,下來再特地向我解釋。你現在就讓我留在這裡,有什麼不該聽不該聽的,我雖然小,但我什麼都知道的!你之前沒拿我當孩子看待,現在也不許這樣。”曦兒指著宇飛警告。
她是說什麼也不會出去的,他最好趕緊放棄勸說她的念頭,把想說的話都快點說了。不然沒勸著她,還耽誤了他的正事。
“這……”宇飛被這話一堵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這一次曦兒在他受傷期間,一直寸步不離地照顧著他,哪有點孩子的模樣?現在他拿這個理由要曦兒出去,曦兒肯定是不會服氣的。
宇飛也自覺這個理由是站不住腳的,所以嘆了口氣,擺手作罷:“既然你這樣說,那算了,你留下來吧!不過希望你一會兒聽了之後,不會覺得我這個叔叔太過差勁。”
他不想讓曦兒聽,不只是因為他想說的不適合一個孩子聽,還怕曦兒聽了,會對他這個叔叔改觀。
“哎呀,宇飛叔叔,你就放心吧!你的私事我是不會管,也不會評論的,你就別再趕我出去了,不然在我心裡你就是真的很差勁了!”曦兒掀了一下眼皮。
她還能不知道宇飛叔叔想說什麼?他自從見了白蘭的照片之後,整個人就不在狀態,再一知道白蘭失蹤了幾天,就立馬要她打電話給張志遠,讓張志遠立刻過來……
他都做得這麼明顯了,就算他不說,她也知道他想說白蘭的事。但她只是個小孩子,不懂他們大人們的感情,她也不會胡亂評論的。
她堅持要留在這裡,只是因為她想知道這背後藏著什麼隱情。
“那就好。”聽了曦兒的話後,宇飛頗為欣慰地笑了笑,跟著低下頭,嘆了一聲,“張警官,我知道你查到了白蘭頭上,還懷疑白蘭就是那個襲擊我的人,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,襲擊我的那個女人絕對不是白蘭,白蘭也絕對不會這麼對我!”
宇飛的語氣異常肯定,張志遠聽後,不禁有些疑惑:“宇飛先生,我可以多嘴問一句嗎?你和白蘭女士是什麼關係?你為什麼能夠這麼肯定她不是那晚襲擊你的人?並且堅信她不會加害於你?”
一般宇飛能夠這麼說,已經證明了他和白蘭的關係非比尋常,不是一般的男女朋友,這一點驗證了他之前的調查,這兩人的確有感情瓜葛。
但他不解的是,宇飛怎麼會這麼信任白蘭?這似乎與他調查所得有所出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