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樣的情況下,他冒然停下來回擊白貓的攻shi,極有可能還未發出能量火球,就已經被白貓的閃電劈中。
如果要想改變這一個劣勢,就得用移形換影,去到白貓的後方才行。但是白貓的眼力一向很準,如果讓白貓看了出來,只怕又會打他一個猝不及防。
蟒蛇心有顧慮,不敢冒然出擊,只好搬出蟒蛇來做擋箭牌。
這本來是毒藥昨晚的行為,是他最不屑於去做的事情,想不到這麼快就跟著照做了!
這隻死白貓可真是過分,竟然把他逼到了這個份兒上。不行,他一定要把面子給掙回來才行!
“蟒蛇,你不必拿魂魔來做擋箭牌,這是我和你之間的恩怨,就算魂魔真的來了,也不能干涉!”白貓可不聽這話,蟒蛇分明就是外強中乾,怕了他,不敢還擊,才會一直左躲右閃的。
“好你個白貓,可真夠猖狂的,竟然說連魂魔都管不了你!”又是一聲冷笑,擬態出現在了白貓面前。
而在他身側立著的那道黑色身影,不是魂魔又是誰?
白貓之前沒見魂魔,心裡還懷疑著蟒蛇的話,想不到魂魔真的就在這附近,還在這個時候現身,阻止他教訓蟒蛇。
可真是來得及時,現在反而是白貓不知如何是好,需要為這件事情做出解釋。
“魂魔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說我和蟒蛇之間的恩怨,應該由我們自行解決,不應該麻煩你出面。”白貓迫不得已收回了手裡的攻shi,立起身體後,冷靜地回道。
他剛才那話,本來也就是個意思,沒想把魂魔牽扯進來,更無意說魂魔沒這個權利。
“但是白貓,你和蟒蛇之間有什麼恩怨?該不是就為了那幾條鹹魚幹吧?魂魔只是想解解饞,而我和蟒蛇也只是順便沾沾光而已,你不至於這麼小氣,為了這點小事來怪我們吧?”
擬態挑眉看著白貓,白貓想要避重就輕,忽略掉話裡的重點。那麼他就要把這重點給挑出來,讓魂魔好好聽聽。
誰讓這死白貓一直護著林淼的?不讓他動林淼是吧?好,他現在就先把這死白貓給廢了,看他以後還怎麼幫著林淼和自己作對。
擬態顯然是有心為難白貓,林淼聽了,很為白貓擔心,本想上前幫白貓說好話,卻被毒藥給攔住了。
“這恩怨的事,還是讓我來說吧!我說得會比較清楚一些。”毒藥說完,就走上前來。
“哥,你這時候站出來說什麼啊?你不是想幫著白貓說好話吧?”擬態不滿地看了眼哥哥,用眼神暗示他,這個時候就不要站出來亂插言了。
難道他看不出來嗎?他現在是想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這隻自以為是,處處和他作對的白貓。
“擬態,這事情關係著我,你不讓我站出來,反而揪著白貓不放,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!你哥出了事兒,你就是這樣關心的!”毒藥冷冷地回看著他,眼裡帶著怒氣。
擬態一聽這話,不對勁,再一看毒藥的樣子,可不是一般的狼狽。
“我說,哥,你咋傷成這樣了?誰動的手啊?你告訴我,我立馬去滅了他!”擬態雖然一心想刁難白貓,可在他心目中,最重要的還是哥哥。
一看到哥哥傷成了這樣,還記著什麼仇啊?當然是先把哥哥身上這筆仇給報了才是。
一聽這話,一旁的蟒蛇感覺就不妙了。他本想利用魂魔來打擊白貓的氣勢,替他教訓了白貓的。剛才見擬態處處相逼,白貓被問得啞口無言,他心裡不知道多開心。
誰想毒藥卻在這時站了出來,一開口就把局勢給扭轉了,本來對白貓不利的,現在全轉到他身上來了,蟒蛇頓時汗如雨下。
“我為什麼會傷成這樣?這當然是因為蟒蛇了。”毒藥笑看著蟒蛇,蟒蛇此刻的模樣那才叫一個好看,本來已經是在地上爬行的蛇了,他現在還恨不得找個地洞,把自己給鑽進去。
就跟條蟲子那麼可憐,又那麼可笑!
“蟒蛇不信我是為魂魔辦事的,當我是在信口開河,於是趁我不備,把我傷成這樣。之後更是一度想殺了我,幸好白貓及時趕到,救了我一命,不然你哥我現在已經在蟒蛇的肚子裡消化成渣滓了!”
!的貓白給還要定一是他,恩份這,話說裡這在站能可不本在現他,貓白是不果如。命了喪點差還,樣這傷他害蛇蟒是,說實話實要然當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