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蟒蛇,你趕緊給我停下來,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魂魔冷聲威脅道。
他是不怕蟒蛇這些小動作,但是沒有誰可以在他面前做動作,傷害他帶來任何一個。
“我肯停手,你就會放過我了嗎?魂魔?”蟒蛇聽後冷冷地笑,帶著些自嘲,“算了吧,魂魔,你心裡根本就偏袒那兄弟倆,我傷了毒藥,你是一定會懲罰我的!現在大夥都要我死,你為了平息他們心中的怒氣,肯定會殺了我!我才不會那麼笨,束手就擒,任由著你處置!我就算要死了,也要你身後那些傢伙陪葬!你如果真不屑於出手幫他們,那你就站在一旁,不要管這閒事!”
事到如今,他已經沒什麼可怕的了!反正他怕不怕終究都是要一死的,他現在只是希望在他死之前拖上個墊背的,不管是誰都要,總之不要是他一個死了,那太不值得了!
而現在,能成全他這心願的是魂魔,能破壞的也是魂魔!
“你說要我別管,我就別管,那我豈不是要聽你的?蟒蛇,看來你是到現在還不清楚這一次去苗疆,是誰說了算!”魂魔冷喝一聲,飛起一腳,踢中蟒蛇的肚子。
蟒蛇還沒來得及做些什麼,已經在這一腳之下飛出老遠,直到撞到一棵粗壯的樹木才摔了下來,落在地上。
蟒蛇在地上翻滾著,看他樣子,很是痛苦,應該是傷得不輕。而魂魔卻踏步朝他過去,似乎是剛才那一腳還不夠解氣,還要再給蟒蛇更加嚴厲的教訓。
林淼把這一切看在眼裡,心中很是不忍,揚聲喊道:“算了,魂魔,他已經受傷了,受到應有的教訓了,你就放過他這一次吧?”
林淼說這話時,腳下的步子已然往前跨了出去,白貓想攔都攔不住!
“林淼,你閉嘴!這件事情魂魔自有主張,輪不到你來說些什麼!”白貓一把拽回了林淼,給他一記警告的眼神。
他到底看沒看明白眼下是個什麼情況?是蟒蛇做錯了事不知悔改,還敢在魂魔面前動作猖狂,揚言要和他們同歸於盡。
魂魔是誰?蟒蛇竟然敢在他面前這麼猖狂,他現在正在氣頭上,就算給蟒蛇什麼教訓都不過分。林淼竟然在這個時候站出去為蟒蛇求情,他以為有用嗎?
只怕幫不了魂魔,反而把他自己給搭進去了!
“我只是覺得蟒蛇剛才有句話說的很對,殺人償命,當然是要殺了人才該償命的。但是現在毒藥還沒死,蟒蛇他根本沒殺人,罪不至死,我們不應該那麼殘忍,應該給他一個機會!”林淼這一次沒有理會白貓的阻止,繼續往下說。
他看得出魂魔正在氣頭上,也是因為這樣,他才覺得很有必要把這些該說的話說出來。
如果這樣可以讓蟒蛇免於一死,他也算做了一件好事。如果真的那麼不幸,幫不了蟒蛇,還把自己給搭進去,那就算他倒黴吧!
如果真的註定他林淼今天會喪命於此,那他也任命了。只要做了自己認為該做的事情,他也沒什麼可埋怨,可後悔的了!
“林淼,你自以為你說的話很有道理,現在就要教我做事了?”魂魔回過頭去目光冰冷地看住林淼。
在這個誰也不敢站出來說話的時候,他竟然站出來了,還滿口道理,是很想他魂魔聽這個話?
“不……不是!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想為蟒蛇說一句話而已!”林淼被魂魔的雙目一瞪,立刻駭得低下了頭。沒有人敢正視魂魔的雙目,不管是在任何時刻,這話真是很準的!
雖然他心裡很想幫蟒蛇,也自認為自己的話裡很有道理,可是魂魔的眼神一過來,他心裡竟然莫名地發虛,根本不敢對視。
他也覺得很奇怪,他不過是想為蟒蛇說句話,說的還是這麼在理的話,為什麼要怕?
“我諒你也不敢!”魂魔冷哼一聲,“還沒誰是敢來教我魂魔做事的,他們都不敢,何況你只是一個普通人類,不過你竟然敢說他們都不說的話,你是真的膽子大呢?還是不記仇?”
魂魔依舊瞪著林淼,他看得出林淼站出來替蟒蛇求情,心裡不是不怕的!不過他不明白,既然心裡怕,又何必站出來說呢?
就像他身邊的白貓,似乎也不想蟒蛇死,但白貓就不會站出來說什麼,因為白貓懂得看局勢,知道眼下的情況說什麼都沒用,索性不說了。
但林淼不同,他心裡怕死,卻還是敢說出來!
“我……我這個人膽子不大,不過記性不好。就算之前和蟒蛇有什麼不愉快的,我都忘記了。我會站出來幫他說話,其實是不想把事情鬧大。我們一夥都是要去苗疆的,現在都還沒正式進入苗疆境地,如果就這樣殺了自己的同伴,似乎不是很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