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顧修涯逼問出了真相,他開藥吃死人的事一旦傳開,一輩子的名聲都算是毀了。
敲斷光頭男手臂的顧修涯,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目光落在了雙腿打顫的光頭男同伴身上,淡漠道:“自廢一隻手,今天的事我不和你們計較了。”
光頭男這些人平時怎麼為虎作倀,顧修涯可以不管,他並不是聖人,但招惹到他了,那就不能怪他心狠。
在顧修涯冷漠的眼神下,光頭男的幾個同伴,連逃跑的念頭都生不出來,雖然他們不想自斷一隻手,但他們怕顧修涯動手,他們斷的就不是一隻手了。
內心掙扎了一下的幾人,很快做出了決斷,抓起醫館門旁的木棍砸斷了自己一隻手。
這一幕帶給圍觀眾人的視覺衝擊和心理衝擊都很輕強,但並沒有人覺得過分。
就像是顧修涯剛剛說的,錯了就要為錯誤付出代價。
看到光頭男的幾個同伴都很聽話,顧修涯也懶得繼續和他們計較,主要是這幾人只是跑腿的,就算是弄死他們,對躲在幕後操控這些人的陳氏醫藥集團也沒啥影響。
“醫館今天暫停營業,要看病的可以明天再來,看熱鬧的可以散了。”看到圍觀眾人還沒有走的意思,顧修涯眉頭一皺,對著眾人淡聲說道。
經過這麼一鬧,馬德勇和醫館的幾個護士,情緒肯定都不穩定,而他和周若雲今天還有別的事要處理,也沒時間在醫館坐鎮,乾脆直接關門一天,讓馬德勇和幾個護士都回家調整一下狀態。
正好他今天準備給周思彤配製祛疤藥,沒人打擾更方便一些。
至於陳氏醫藥集團那邊,顧修涯暫時沒時間去和他們算賬,等他岳父岳母和小姨子出院了,在去找陳氏醫藥集團算總賬。
“理解,我們能理解。我們都相信周家醫館,以後看病就來你們這裡。”
“說得對,名氣越大的醫藥公司越沒有底線,你們醫館要是告陳氏醫藥集團,我們可以給你們作證!”
圍觀眾人再次面對顧修涯的態度都變得友善起來,紛紛安慰道。
醫館內,馬德勇的情緒還沒平靜下來,語氣激動的對顧修涯說道:“修涯,今天多虧了你,要不然我一輩子的名聲可就毀了。”
頓了下,不等顧修涯開口,他疑惑的問道:“病人被抬來的時候,我給做了檢查,確實沒有了生命特徵,你怎麼知道他是在裝死?”
光頭男抬著裝死的男子來到醫館後,馬德勇第一時間就給裝死的男子做了檢查。當然,因為當時的情況過於特殊,他沒機會藉助醫療裝置做全面的檢查,只是透過把脈和看診做的檢查。
但以馬德勇幾十年的行醫經驗,即使不借助醫療裝置,對於病人還有沒有生命特徵,他還是能檢查出來的。
給男子把完脈的馬德勇,當時整顆心涼到了腳後跟。
現在仔細回想一下,顧修涯似乎認定了躺在擔架上的男子是在裝死。
他是怎麼看出來的?
聽到這話,周若雲似乎想到了什麼,不等顧修涯開口,她笑著對馬德勇說道:“馬叔,修涯現在恢復記憶了,他以前也是學醫……”
周若雲把譚主任對自己老媽動手腳,連馬院長都束手無策,最後被顧修涯救回來的事快速說了一遍。
這一刻的周若雲,提起顧修涯的時候雙眼放光,眉飛色舞的表情像極了戀愛中小女生炫耀自己男友的優秀。
“修涯這麼厲害?”馬德勇再次看向顧修涯的眼神,閃動著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