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振東,你大爺,你敢和我們張家為敵?”張若陽不敢置信的道。
“張少,我也有不得不做的緣由,但你若是非要動手,那我們就比劃比劃吧,看看誰能佔到便宜!”
唐振東雖然忌憚張家,但他既然打定主意了要給顧修涯出頭,也不是別人嚇唬幾句,就當縮頭烏龜的慫蛋。
雙方劍拔弩張,火藥味十足,眼看大戰就要一觸即發。
“顧修涯,唐振東,你們給我等著,這事沒完,張家的臉不是隨便打的,你們必然會付出慘重的代價,連帶著周家我也會連根拔起!”
張若陽放狠話道。
這裡是唐振東的地盤,他帶的人不多,今天動起手來肯定要吹虧,只能放棄動手的打算。
“我等著!”顧修涯絲毫不懼,面對張若陽囂張的氣焰,絲毫沒有受到影響。
張若陽帶著人離開,唐振東心裡很不是滋味,雖然對顧修涯已經不爽道了極點,但還是有些擔心的說道:“顧先生,要不你到我那裡住幾天吧,有我在,他們不敢把你怎麼樣。”
他擔心顧修涯要是被張家打死了,他老婆就沒人救了。
“放心,一個張家,我還沒有放在眼裡。”
顧修涯的話語一齣,唐振東卻是在心中冷笑不已。
一個贅婿,哪裡來的資格和底氣說不把張家放在眼裡?
就憑有自己給他撐腰?
這是不可能的,先不說唐振東能不能鬥過張家,就算能,也不會為了顧修涯去做這樣的蠢事。
他已經打定主意,等顧修涯治好了他妻子,他就上張家請罪,哪怕花費一些代價,也要撇清跟顧修涯的關係,跟張家和解。
“張家是荊州市四大豪門之一,顧先生最好還是小心一些。”唐振東再次提醒道:“如果顧先生遇到麻煩的話,可以給我打電話。”
唐振東倒是不在意顧修涯的死活,主要是他老婆的病,只有顧修涯能治。
顧修涯一下就看穿了唐振東的心思,不過他並沒有點破,只是平淡一笑。
隨後問道:“你這裡有沒有百年份的血竭草?”
血竭草是促進骨骼癒合再生最好的藥材,不過因為生長條件苛刻,很少見。
“顧先生稍等一下,我問問。”唐振東說完,叫來藥房的員工詢問。
這家藥房雖然是唐振東開的,但他平時很少來,都是交給下面的人管理。
幾分鐘後,唐振東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顧修涯說道:“顧先生,不好意思,藥房沒有你需要的這種藥材。”
顧修涯雖然有些失望,但也在他的預料中,像血竭草這種罕見的藥材,可遇不可求。
就在他準備離開時,唐振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說道:“對了顧先生,明天有一場拍賣會,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去看看,說不定就有你需要的藥材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