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修涯已經得罪了四大豪門之一的張家,在得罪李家的話,整個荊江市,估計都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了。
“百年份的血竭草很少見,錯過了這次的機會,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遇到,岳父的病不能再拖了。”顧修涯耐心的對周若雲解釋了一句,隨後再次報價:“五百萬!”
李家或許能嚇到別人,但顧修涯卻一點都不在意。
並不是他意氣用事,而是血竭草對於治療周國偉的雙腿很關鍵,別說是李家,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,顧修涯也不會讓。
“好!你很好!”李少怒極反笑,陰冷的看著顧修涯說道:“我記住你了!”
他說完,看向唐振東,冷聲道:“唐總,你和他是什麼關係?”
唐振東自然知道李少這是在逼他表態,這讓他眉頭一皺。
顧修涯似笑非笑的看向唐振東,似乎對唐振東的選擇一點都不在意。
內心權衡了一番利弊的唐振東,在眾人玩味的目光中,淡聲道:“我和顧先生只是普通朋友。”
雖然唐振東說的很委婉,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李家怎麼對顧修涯,和他無關!
唐振東的態度讓李少的臉色好看了一些,他再次看向顧修涯,寒聲道:“你是第一個敢和李家搶東西的人,有錢拍,不一定有命用!”
赤果果的威脅!
李少最後這句話,就是在當眾威脅顧修涯,也是給顧修涯最後一次機會。
顧修涯現在唯一補救的機會,就是當眾把血竭草送給李家,以此來平息李少的怒火。
換做其他人的話,或許會做出這個無奈的選擇,但顧修涯直接無視了李少的威脅,他再次對愣住的美女拍賣師說道:“還不宣佈結果嗎?”
顧修涯的平靜,讓楚欣怡意外的同時,更多的是對顧修涯身份的好奇。
“五百萬第一次,五百萬第二次……”楚欣怡沒再向之前那樣繼續調動氣氛,快速問了三遍後,一錘定音,宣佈道:“恭喜這位先生以五百萬的價格拍下血竭草。”
“第二件拍品是來自國內著名收藏家陳家成先生的藏品:鄭板橋墨竹畫。起拍價三百萬,每次加價不得少於十萬。”
“三百萬,這幅畫我李家要了!”楚欣怡話音剛落,李少生冷的聲音隨之響起。
在場眾人度知道,剛剛丟了面子的李少,這是急於找回面子,這個時候自然不會有人傻乎乎的去觸李少的黴頭。
不少人看向顧修涯,似乎很期待顧修涯再次打李少的臉。
不過讓這些人失望的是,顧修涯並沒有出價的意思,這讓不少人失望的同時,都下意識的認為顧修涯是被李少最後那句話嚇到了,不敢在繼續競拍。
鄭板橋的墨竹畫,正常競拍價格應該在六百萬左右,雖然楚欣怡對李少以勢壓人來壓價很不滿,但她也不好說什麼。
好在血竭草的價格超出了實際價格的十多倍,足以彌補第二件拍品的損失。
接下來幾件拍品,都是古董瓷器和字畫之類的,沒有了李少的以勢壓人,成交價格都還不錯。
“最後一件拍品是來自國際著名珠寶大師查爾斯先生的經典之作,海洋之心!”
隨著楚欣怡掀開紅布,只見一串晶瑩剔透的鑽石項鍊在燈光下灼灼生輝,耀人眼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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