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給他機會。”徐斌冷著臉點點頭,寒聲道:“但若是治不好,不僅是他,你也要跟著一起陪葬。”
聽到這話,張輝渾身一個激靈,下意識的看向顧修涯。
顧修涯則是點點頭,淡聲道:“放心吧,老爺子的病,除了我沒人能治好。”
口氣不小!
徐斌雖然對顧修涯的自大很不滿,但她這會也沒有更好的辦法,只能讓顧修涯嘗試一下。
萬一只好了呢?
徐斌最少老爺子的疼愛,所以受到徐家其他子弟的不滿,老爺子這次病倒,國內外的名醫都束手無策,這讓嫉妒徐斌的徐家其他子弟的心思都變得活泛起來。
之前一再呵斥他的年輕人叫徐北,是徐斌大伯家的兒子,總是喜歡和徐斌作對。
一旦老爺子真的走了,徐斌肯定會受到徐家其他子弟的排擠。
這也是徐斌如此上心找醫生給老爺子治病的原因。
同一時間,徐家大廳內。
“爸,徐斌以給爺爺治病的名義,帶外人來徐家偷東西……”徐北一進門,就對其中一個國字臉男子,添油加醋的告狀。
什麼?
竟然勾結外人偷徐家的東西?
徐北說出的訊息讓客廳內的眾人都是眉頭一皺,其中一個微胖男子,臉色更是沉了下來,冷聲對徐北問道:“徐北,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。”
說話的男子叫徐徵,徐斌的父親,在徐家排行老二。
“二叔,我可沒亂說。”徐北翻了下眼皮,冷笑道:“花園裡的一草一木都是爺爺親手種下的,徐斌帶來的人當著我的面拔了一株花,這還不叫偷嗎?”
看徐北不像是說謊的樣子,而且徐北真要是說謊,他把徐斌叫來當面對質一下就知道了,這讓徐徵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。
“太不像話了!”徐北的父親徐楠猛的一拍桌子,冷聲道:“去把徐斌和偷東西的人都帶進來。”
“大伯,不用這麼麻煩,我來了。”這時,徐斌帶著顧修涯和馬院長走了進來。
看到自己兒子真的帶著兩個外人進來,徐徵眉頭一皺,沉聲問道:“徐北說你帶來的人偷了老爺子種的花,可有此事?”
“爸,馬院長是我請來給爺爺看病的,馬院長的助手說爺爺種的花是一味藥材,特意採摘下來給爺爺治病用的。”徐斌把進門之前想好的藉口,對徐徵說了一遍。
徐斌很清楚,如果直接說顧修涯是來給老爺子治病的,徐家所有人都不會同意。
不管怎麼說,馬院長勉強也算的上是名醫,以馬院長的名義給老爺子治病,至少能說的過去。
“胡鬧!”徐斌話音剛落,徐楠猛的一拍桌子,怒喝道:“上京的康神醫都治不好的病,他一個小小的院長能治好?”
徐楠口中的康神醫可是國醫聖手,就連康神醫都說老爺子的病不能治,一個小醫院的院長能治好?
對於徐斌的話,徐家眾人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。
就連徐斌的父親徐徵也是臉色一沉,一臉不悅的對徐斌呵斥道:“還不快叫他們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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