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華夏那邊所發生的事情,遠在歐洲的曾建同樣的不清楚。
“曾先生,我並非是怕事的人,我……”
內心尷尬的貝廉下意識想要解釋,他不想給曾建留下膽小怕事的印象。
只不過他說到一半的時候,就被曾建笑著打斷。
“貝廉先生,我們是朋友,更是最好的合作伙伴,你相信我,我也相信你,我們才能有機會在一起做事,你不要對我做任何的解釋,明白嗎?”
曾建說話的聲音很平靜,雙眼中更是閃動著認真的神色。
聽到這話,貝廉知道自己想的有些多了,這讓原本就尷尬的他,內心變得更加不好意思起來。
“謝謝曾先生的理解和信任。”貝廉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這一次的計劃不管能不能成功,我貝廉欠曾先生一個人情!”
貝廉能感受到曾建的真誠,像曾建這種性格的人,說實話真的不多了,他能和曾建成為朋友,說實話,這是他的運氣和榮幸。
看到貝廉感動的樣子,曾建心裡有些好笑,他剛剛的那些話雖然不是敷衍貝廉的,但其實也並非是他的真心話。
要知道,曾建這一次來歐洲,是帶著任務而來,並非是為了結交什麼朋友。
他把貝廉當朋友,只是因為貝廉對他有利用價值,就是這麼簡單。
當然,心裡的這些想法曾建肯定是不可能直接說出來的,他現在不把貝廉當做朋友,但並不代表以後不會成為朋友。
曾建笑著擺擺手,說道:“好了貝廉先生,我們不用在繼續客氣了。”
頓了下,不等貝廉開口,他接著說道:“接下來我們分頭行動吧,預祝我們能旗開得勝!”
受到曾建的感染,貝廉的內心隨之變得激動起來,他重重的對曾建點點頭,說道:“我們一定會旗開得勝的!”
只要他們辦成了這件事,貝廉在黑盟中的位置肯定會做的更穩,而且曾建都不用在考核,就能直接成為黑盟的成員。
當然,這是他們計劃成功後才有的收穫,但這一次的計劃若是失敗的話會是什麼後果,貝廉不清楚,但他知道這個後果會很嚴重。
不過在受到曾建的感染後,他並沒有去想失敗的後果是什麼。
貝廉離開後,曾建也起身離開了房間。
半個多小時後,曾建出現在了修士會的分部外。
修士會在英吉利的分部是一棟歐式風格的建築,高十八層,遠遠看去顯得大氣磅礴。
分部外站著兩排渾身散發著強大氣場的男子,臉上全都寫滿了生人勿進的冷漠氣息。
從車上下來的曾建看了眼守在分部外的守衛,嘴角閃過玩味冷笑的他,抬步向修士會分部內走去。
“站住!”其中一個男子在這時站了出來,冷冷的看向曾建說道:“這裡不是什麼人都能離開的,趕緊離開。”
其他人也都冷冷的看向秦墨風,雖然這些人一句話都沒說,但從這些人看向曾建的眼神中閃動的神色,似乎可以看出,若是曾建不走的話,這些人就會對曾建不客氣了。
曾建也不在意對方的冷漠,他笑著看向攔住自己的男子,說道:“我和你們掌控者大人有預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