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疼的委屈捂頭,抱怨道。
“長老,幹嘛呀!允許你看就不允許我看了!”
“讓你給我添茶,換個位置呆會兒殃及我們。”
說罷,殷芙蓉妖嬈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,眼神一直曖昧停留在林呈身上,風姿綽約如處子,膚若凝脂如白雪,一舉一動皆是風情。
嫣紅老實巴交收拾甜心,挪個地兒,就在譚家花園裡,她還不知從哪兒搞來塊白狐皮鋪在躺椅上,找根小板凳兒和夜燈,自己則是呆呆坐在一旁。
“長老,讓其他姐妹回去吧,咱倆在這兒就行了。”
殷芙蓉側頭一看,好傢伙,自己帶來的小道姑個個都痴痴看著林呈,沒好氣揮手叮嚀。
“你們回去告知宗主,譚家的事情本長老已經處理好了,最好莫要管此事。剩下的我自會回去想宗主彙報。”
小道姑們念念不捨領命,一步三回頭走了,嫣紅啐一口,不滿道。
“就她們那模樣,還想與長老搶男人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個個不知羞恥!”
說罷,笑嘿嘿討好殷芙蓉,歡呼湊到她面前,柔聲。
“長老,哪兒像我,我只是喜歡看帥哥。”
“你丫!調皮得很。”
殷芙蓉搖頭,小丫頭是她看到大,雖年芳二八,也該到了情竇初開。
“咱們坐在這兒看林呈怎麼懲罰那個‘行動不能自如的人。’”
譚家所有的保安都被林呈震懾住,明顯誰也不想上去送死,能撒丫子跑的早悄咪咪溜了,不能溜的也抱頭蹲在牆角,哆嗦身體,死活都不出來,譚管家拿要帶打,保安也忍受抓住桌子角凳倔強翹起屁股,被打得厲害了,打個屁把譚管家臭得直翻白眼。
“你殺了我兒子,我僱傭忍者捅唐露一刀,你能來說明她根本沒死。我們扯平了。”
“別…做得太絕,你現在已經惹怒玄宗,我勸告你還是快帶著孩子老婆離開華夏,活命要緊。”
譚正傑哆嗦爬起來,沒調整好呼吸,猛地吸了一口灰塵進嗓子眼,說話聲音沙啞,涼風習習,吹得他褲襠有點冷。
“我知道你心裡怨恨,我可以補償你。兒子的仇我也不想報了,我給你錢,一大筆的錢,你就帶著這筆錢和家人好好過日子。”
見他不為所動,譚正傑心涼半截,這麼低聲下氣苦口婆心和解都沒用,他譚正傑何時受過這種氣?
頓時火冒三丈,惱羞成怒瞪著林呈,“好!你想來個魚死網破,我成全你!譚家骷人何在,傳我號令,寧死不屈,也要與這狂妄小兒拼個你死我活。”
快到傍晚,崇州的天色漸漸黑霾下來,林呈清晰能夠看見黑霾當中一團黑氣化為涼風吹向崇州邊界,一風景優美,風格豪華的民代風格建築房裡,盤旋幾圈散下。
“得令!”
譚正傑話音剛落,譚家別墅四處跳下來十幾個身穿白色布衣,頭戴裹布的骷髏人,說是骷髏人,實則有血有肉,肌肉強健,只這些人是譚家世代骷人,從小修煉邪功,類似腿老的秘籍,只是比腿老的更精湛,骨骼不會停止生長,卻也有它的不足之處,自修煉那一天起,身體日漸消瘦皮膚越來越削薄,見不得陽光,所以用白衣裹身,枯瘦如柴,卻力大無窮。
下午時分正值冬陽最盛,現在情況緊急,加上沒有陽光,譚正傑不得已為了活命保護號令骷人。
“譚正傑,你逼逼半天了,可以受死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