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種的,你倒是別跟出來!”
說完這話,杜風就大步走出了屋子。
季鵬眼睛一亮,明白杜風的意思了,立刻就跟了出去。
在他這種社會小哥的眼裡,有種沒種的區別很簡單。
有錢就有種,沒錢就沒種!
兩人來到了大門外。
“你是想幫左家支付賠償茶几的錢是吧,好啊,付錢吧。”
季鵬把手機的收錢碼亮給了杜風。
“哈哈。”
杜風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這小子,還真是想錢想瘋了,犯癔症了!”
“我讓你出來,是不想當著左家人的面修理你,你還以為我要賞你仨瓜倆棗?”
“不想捱揍的話,立刻滾得遠遠的!”
說完這話,杜風轉身就要進家門。
“草,敢耍老子?找死!”
季鵬怒聲一喝,一拳打向杜風的後腦。
後腦,可是人體的要害之一,是最不禁打的部位。
所以他這偷襲般的出手,還是非常狠的。
杜風卻頭也不回,左手向耳後一探,五根鐵指包住他的拳頭,猛的發力一捏。
咔咔咔!
季鵬的拳頭,發出密集的骨裂聲。
“啊!!!”
就在他的慘叫聲中,杜風一記大力後踹。
嘭!
季鵬整個人倒飛出十幾米遠,重重跌落在地上,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杜風剛走進左家,季鵬就咬著牙,打出一個電話。
“奔哥,召集兄弟啊!我被人虐了!!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