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此刻卻是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,說道:“王淳屏先生是吧?也不用多說其他的了,能不能先把大概事情講一下。”
穿著藍西裝的王淳屏皺起了眉頭,說道:“這件事情,說來話長,不如先進屋子,然後我們再細談?”
隨即,王淳屏做出了一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秦越沒跟他客氣,直接往別墅的方向走去了。
我和暮雪也跟在了身後。
走進大廳,我看到,別墅的裝修風格,不是那種富麗堂皇的風格,而是一種大氣的風格,大廳的幾個角落都擺著一些風水方面的擺件,例如泰山石之類的。
等到坐下來之後,王淳屏,卻是突然換了一副模樣,剛才那一臉尊敬之色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平靜的表情,甚至,眉目之間還有些不屑。
我還在想這是為什麼的時候,王淳屏直接開口說道:“想賺這一個億,可沒有這麼輕鬆,我得先看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,秦越先生,得罪了。”
說完,王淳屏直接扔了一個東西在秦越的腳旁。
我還沒看清那是什麼東西,就感應到,那裡面冒出了一陣黑氣,很快就幻化成了一個厲鬼的模樣,對著秦越就要撕咬上去。
秦越不慌不忙,手上掐了一個道訣,嘴巴上微微動了幾下,隨即,他右手伸出一根食指,對著那厲鬼隔空點了一下,只見得那厲鬼,居然是立刻消失不見,想必,是直接灰飛煙滅了。
然後,秦越一腳踢飛了腳下的東西,我這才看清,那是一個畫著一些奇怪花紋的竹筒。
秦越冷哼了一聲,說道:“這等雕蟲小技用來試探我?王淳屏,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。”
說著,秦越站起身來,竟是要直接走了。
王淳屏一下子就慌了,臉上又恢復了那一臉的恭敬之色,急忙站起來,走到秦越面前,攔住了他,說道:“秦大師,剛才實屬小心之舉,千萬別放在心上。我也是前段時間被各種江湖騙子搞的焦頭爛額,這才出此下策,實在是對不住啊。”
秦越看著眼前的王淳屏,說道:“你既然叫我來,就要對我有信心,我不是那些人可比的,知道了嗎?”
一旁的我倒是在心裡笑出了聲,我知道,秦越的傲氣十足,但是在一個億面前,他不可能如此的態度。
剛才的這番表現,一半呢是他心中的傲氣,一半呢是他演出來的。
我相信,就算剛才王淳屏不去攔他,他也會自己走回來,和王淳屏重新商量的。
不過,秦越這一下倒是把王淳屏治的服服帖帖了。
秦越慢悠悠的坐回了剛才的位置,盯了好一會兒王淳屏,直到王淳屏都有些手足無措了,秦越這才說道:“先給我說清楚,為什麼你會有這般邪惡的東西?”
王淳屏說道:“這個東西,是泰國的一個師傅給我的。我之前幾天請他來看過,他說他解決不了,但是給了我這個東西,說是用來檢測前來幫忙的人的實力。”
秦越聽完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既然是泰國的法師給你的東西,那倒也算不上邪術之類的,畢竟養小鬼之類的,在泰國算是再正常不過了。那你現在是否可以說說,這次讓我過來,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。我看你們這棟別墅,風水也算得上十分不錯了,肯定是有人幫你們選的地方。而且大廳裡的這些風水擺件,想必是請專門的風水師傅來設計過的吧。那我就很奇怪了,為什麼不叫幫你們看風水的那個師傅來解決呢?”
王淳屏說道:“我家裡出的事情,我感覺就和這個風水師傅有關係,所以這才暗中到處找人,不然也不會遇到那麼多江湖騙子了。我們家的這棟別墅,已經修建了有三十多年的時間了,當時那個風水師傅才四十歲的樣子,現在,他已經是七十多歲了,是整個香港風水師協會的會長,對了,他的名字叫做胡治希。”
秦越說道:“我知道,在香港,風水師算得上是一個正當行業,他既然能當上香港風水師協會的會長,想必,本事肯定不小。這點,從他給你們別墅看的風水便是能看得出來。”
王淳屏點點頭,然後繼續說道:“胡治希和我爺爺王震是好朋友,我家的那麼多資產,可以說是我爺爺一手建造的商業帝國,別的不說,在香港和東南亞,我們王家都算得上是有分量的。我爺爺現在已經是八十多歲了,但他卻還在每天忙碌著公司的事務。”
我心中不禁讚歎道,還是厲害啊,八十多歲,居然還不退休。
只聽得王淳屏繼續說道:“其實整件事情真正開始的時間,應該是三年前。那時,我還在美帝唸書,剛剛唸完博士畢業沒多久,就收到了我父親的訊息,說我爺爺已經快不行了,叫我趕緊趕回來。等我回來的時候,爺爺已經在重症監護室了。其實也沒有得什麼重病,只是因為年紀太老引起了身體內器官衰竭,眼看著是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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