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曉曉則是非常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你覺得我奶奶還有我爸爸都是傻子嗎?他們怎麼看不出馮晨到底是什麼人,只不過一直慣著他,就是因為可憐他。”
張超有些不解,要是真的對著馮晨好的話,就不應該一直慣著他,現在不是真的大少爺,反倒是一身大少爺的脾氣。
哪怕是跟陳南那種真正的二代比起來,都是有些差距的。
“一次兩次我可以忍,曉曉,可我要告訴你,他要是再惹我的話,別怪我下手不留情面。”張超非常無奈,但是看在白曉曉的面子上他也不好說什麼。
白曉曉點點頭,倒是沒有多說什麼,似乎是預設下來。
畢竟今天是白家老太太過大壽的日子,做的太過分也不好,只能等待著機會。
張超跟著白曉曉兩人商量完這些事情之後,便遊走在其他那些前來賀壽的人中間,今天來了不少做玉石生意的同行,也是張超跟這些人結交的機會。
就在這時,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大吼,這是門口的禮賓喊出來的。
張超他們來的時候也有人在喊,只不過他當時沒有在意而已。
可是現在這聲吼,好像是有人給門口的迎賓塞了錢一樣,聲音高亢,聲調也是非常高。
“陳家,陳南到,賀禮,玉觀音一尊!”
幾乎在整個餐廳大廳之中的人,都聽到了這聲吼。
張超呵呵冷笑兩聲,陳南不愧是陳松的兒子,大的本事沒有,倒是這種小心思不少。
不過他並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,白家老太太也是識貨的人,他看到陳南的玉觀音之後,肯定會跟張超送給他的那尊進行比對。
到時候誰送的禮物重,誰送的禮物輕,老太太明顯是心中有數的。
張超看著陳南徑直走到白家老太太面前,跟老太太笑呵呵的說著話。
而遠處那些白家的子孫們,似乎受不了,畢竟他們來的時候,都沒有這麼高調,結果卻被一個外人搶了風頭,他們怎麼可能忍受的住!
尤其是馮晨,畢竟在他看來,他才是這一輩人之中最應當被器重的那個人。
可是門口的迎賓吃裡扒外,竟然讓一個外人,搶了他的風頭,他實在忍不住,直接來到迎賓面前,對著他嘀咕了兩句。
張超看著他們彷彿是小孩子鬥氣一樣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,畢竟在他看來,誰送的禮物重,誰送的禮物輕,來太太心中肯定是有數的。
他們現在無非是想更加出風頭,這樣的行為,真的跟小孩子賭氣鬧脾氣沒有什麼非常大的區別。
就在陳南剛剛離開白老太太,跟其他人打招呼,同時朝著張超跟白曉曉方向走過來的時候,那個迎賓像是瘋了一樣,扯著嗓子大喊起來。
“白家老太太外甥馮晨,吳道子觀音圖真跡一張,為為老太太獻禮,望老太太福如東海壽比南山!”
眾人有些驚訝,也起了看熱鬧的心思,畢竟他們知道,這是開始鬥氣了。
其他那些跟白家有些關係的,白曉曉這一輩的人,也忍不住,有了馮晨帶頭,其他人膽子更是大起來,找到自己的禮物,排著隊站在迎賓面前。
迎賓二代臉都綠了,他實在沒有想到,自己不過是收了陳南一點錢而已,就要被這麼對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