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白曉曉來到張超身邊,貼在他耳邊輕聲低語幾句。
“這傢伙是什麼來歷,到了這兒就一直在說等你,問他什麼他都不說。”白曉曉十分疑惑。
張超搖搖頭,示意她不要多問,這些事情應該告訴白曉曉的時候,自然是會告訴她的。
可現在,明顯不是合適的時機。
“說說看,秦老闆,關於我們之間合作的事情,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?”張超很直接的問道。
秦慶點點頭,“嗯”一聲,然後說道:“我還是那個要求,我的條件你必須滿足我。”
似乎是在白曉曉面前,秦慶也不方便多說什麼,只是支支吾吾的。
張超輕哼一聲,隨口說道:“不可能,那些東西,我說什麼都不會給你,我倒是想問問你,為什麼對那些不存在的東西,感興趣呢?”
他只是在試探眼前的秦慶而已,根本沒有想過,要不要跟她合作。
“哪怕是我,都不確定,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玩意兒,你現在這麼一說,倒是讓我有些想不明白了。”張超也沒有任何隱瞞的意思,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。
另外一邊的秦慶,倒是忍不住皺起眉頭,“這樣吧,張老闆,我也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人,那個匣子,我可以用東西跟你換,或者你不願意跟我進行交換的話,我們也可以賭。”
秦慶對自己的手段好像十分自信一樣,似乎今天就是要跟張超玩到底。
張超呆愣愣的,他不明白,這個秦慶說的這些話,是什麼意思。
“抱歉,秦老闆,你能拿出來什麼東西跟我賭,你也知道葉雙匣的厲害,你覺得你手裡有什麼東西,配得上跟我賭?”張超譏諷一般的反問道。
對面的秦慶聳聳肩,無所謂的說道:“我用我的命跟你玩,只要我死了,也就沒人能阻止你,你現在最大的對手,也就只有我了。”
秦慶似乎已經豁出去。
“可是要是你輸了的話,那你必須把匣子給我!”他語氣相當堅定,似乎不弄到那個匣子的話,不罷休一樣。
張超眯著眼睛,死死的盯著眼前的秦慶,最後思索班上,點點頭。
“好,那就按照你說的來,要是你輸了的話,把你的命給我,可要是我輸了的話,我把匣子給你!”張超重複一遍,兩人算是約定下來。
秦慶聽完張超說的話之後,直接轉身離開,根本沒給自己留下任何的後路。
他能得到張超的這句諾言,基本上就已經夠用,剩下的事情,他不是很擔心。
“張老闆,你說個時間,說個地點,到時候我肯定赴約,我就怕你到時候捨不得啊!”秦慶對自己很有自信,在他成立自己這個組織之前,他就是做這個行當的。
所以哪怕是跟別人對賭,秦慶都覺得自己勝率更大一些,他沒有把張超真正放在眼中。
“三天後,就在我這兒,你想玩什麼,儘管玩!”張超語氣強硬,要是對賭的話,他基本上沒有怕過誰,倒是無所謂的事情。
隨著秦慶的離開,整個如意軒再次安靜下來。
“你門到底在賭什麼,這其中你們瞞著我的事情,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了?”白曉曉滿臉疑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