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人始料不及,望著馬尾辮副導演好似靈蛇一般鑽進了藤牆內,這一幕帶給林一元的震撼超乎想象,簡直是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。
可是,一切明明都發生了······
待到林一元回過神來,前方人已經徹底消失無蹤,只剩下一面藤牆還聳立在原地,衝到藤牆邊一拳揮出,狠狠擊打在藤牆之上,密集的藤條就好似彈簧一般,一股反彈力順著拳頭直達林一元全身,險些將他震回去。
拳頭無法穿透藤牆,可是馬尾辮副導演整個人都鑽了進去,兩相對比之下林一元心中滿是疑惑。
這麼會功夫葉薇竹也從震驚中漸漸平復好心緒,緊跟著也來到藤牆前,伸手摸了摸,聲音顫慄道:“小林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”
林一元深吸了一口氣,本想施法奪回魚腸劍,可念頭才起就被掐滅了,因為腦中想到了更加深遠的一些東西。
低著頭努力回想之前的一幕幕,心緒也漸漸平復下來······
“看來馬尾辮是有備而來,要是我猜測沒錯,其目的應該是為了法劍,只是我想不通他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,居然能夠穿透這麼密集的藤牆,實在是匪夷所思。”林一元一邊分析一邊感慨。
發生在馬尾辮副導演身上的變故,使得葉薇竹的思緒一下子陷入了一片空白中,短暫失神後數不清的記憶又蜂擁而出,佔據了腦海。
“小林,我突然想起了剛來盤古寨那會你說過的一些話。”葉薇竹猶豫著說道。
“哦!”林一元稍顯詫異,語氣中帶有一絲疑惑,但他很快想到或許葉薇竹想到了什麼,於是問道:“哪句話?”
葉薇竹蹙著眉頭回答:“當時大鬍子也在場,不是說到了瑤王還有那個薩林蠱師嘛,他們都聲稱嚮導阿辛被亡靈控制了,當時我們聽完都不大相信這個說法,可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,我覺得馬尾辮可能就是亡靈控制了,要不然他絕不可能像現在這樣。”
其實葉薇竹所說的這種可能性已經在林一元腦海中過了一遍,他點頭道:“不錯,現如今也只有這個說法能夠解釋剛才我們所看到的,此外就是嚮導阿辛,當初剛與之接觸時我並沒有從他身上察覺到異樣,看起來就像正常人一樣,而馬尾辮也恰恰符合這一情況。”
一人計短二人計長!
二人經過這麼一合計很多想不通的事也就明朗了起來,但林一元心中總覺得其中肯定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內幕,只是目前為止還沒有更多可供聯想的旁證,也只能以亡靈來說事。
要是換做半日之前林一元對亡靈是否存在還是懷有質疑的,而這一路走來,那個喜歡跳舞的人紅衣女鬼打破了林一元的思維侷限,對方明明就是個女鬼,可是林一元偏偏從她身上感覺不到陰煞之氣,這一點顛覆了林一元以往認知。
“你說馬尾辮幹嘛要奪走法劍?”葉薇竹問道。
林一元深吸了一口氣,面色沉重道:“剛才我們已經猜想到了法劍能夠剋制這棵巨樹,現在法劍被搶走,這棵怪樹豈不是可以為所欲為了?而馬尾辮與我們顯然不是一路人,他這麼做恐怕是想致我們於死地呀!”
剛才仨人一直在能夠剋制巨樹的東西,葉薇竹還想到了很多可能性,現在想來這一切不過是馬尾辮副導演的一個圈套,目的是為了找出能夠剋制巨樹之物,然後將其奪走。
最讓林一元難以接受的不是魚腸劍被奪走,而是馬尾辮副導演突然性情大變,並且擁有了非凡的能力,居然可以自由穿梭於藤牆之中,這一本領至少林一元是做不到的。
“那我們現在豈不是很危險,難道會和其他人一樣被困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?”葉薇竹很清楚“致我們於死地”這幾個字的意思,心中忍不住忐忑起來,可抬眼望向林一元時躁動不安的心又沒來由的平靜了下來。
“呵呵,別害怕,屬於我的東西誰也奪不走,特別是以巧取豪奪方式拿走東西的人,必將付出慘重代價。”林一元神態輕鬆,沒有半點焦躁之態,說出的話卻讓葉薇竹大惑不解,想不通他哪來的這種自信。
“難道你有辦法奪回法劍?”葉薇竹有點不大相信林一元所說的,所以在語氣上有那麼一點質疑。
“彆著急,看我是怎麼讓馬尾辮計劃落空的。”林一元神色篤定,擺了擺手制止了葉薇竹的話語,接著抬起右手,掐指默唸了一段咒語,然後驀然睜開雙眼,大聲叱道:“敕!!!”
隨著這一聲敕令出口,原本靜止不動的樹冠忽然抖動起來,幅度特別大,以至於葉薇竹腳下站立不穩,險些就一頭栽倒在地,索性扶住了一旁藤牆才勉強站住腳。
這時樹冠內顫慄的幅度越來越大,就好像突然發生了地震似得,震感非常明顯猛烈,要是以級數來判定,起碼也是五級地震才有的強度,可隨著時間的推移,以及林一元默唸咒語頻率地提高,震感也隨之提升。
······六級·····八級······
八級地震那種震感可以想象,能夠產生毀天滅地的破壞力,整棵大樹就像隨時會傾倒一般,腳下藤橋也開始崩裂,堅固似鋼筋一般的藤條在巨震之下開始拉緊,直到藤條的韌度達到了一個極限,方才崩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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