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種事情,怎麼能用來開玩笑。本來是想讓她知難而退,和顧宇離婚的。沒想到,反而讓他們真的走到了一起!不過無所謂,我喜歡他就行了!老婆不老婆的,不過是一個名分而已!”
韓青說得隨意,盛如雪聽得是瞠目結舌。也不知道該說她前衛呢,還是該說她是一根筋呢。
怔了半天,她才吸了口氣,張了張嘴。不過沒等她開口,韓青就杵著柺杖上了樓。
湧動在嘴裡的話,都到了嘴邊,掃了顧宇的臥室房門一眼,盛如雪終究是閉上了嘴巴。
“看來是勸不動她了,那就給修月提個醒兒!”
想著,她立刻掏出了電話,給林修月撥了過去。
顧宇躺在床上,把外面的對話聽得是一清二楚,要不是韓青還病著,他真想把人給丟出門去。
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晚。第二天,將盛如雪送到了公司,他才摸到了郊外的廢棄樓房。
“那兩個小子是不是騙我?這裡可不像是有人來過的樣子!”
嘀咕了一句,邁步走入,雜亂還帶著惡臭的環境,怎麼也不像是人待地地方。
轉到了樓後,才驀地看到了一條人影,心頭一動,顧宇繞到了樓上,探頭往外打量。
下方的人影,不住往四周張望,手裡還捏著一隻檔案袋。轉頭往空蕩蕩的費樓之中看了一眼,又掃了一眼手腕,臉上不耐之色越來越濃,嘴裡罵罵咧咧的說著些什麼。
半個小時之後,另一條人影也出現在了顧宇的視野之中。
帶著半張面具,除此之外倒是沒有更多的偽裝。看到來人,等待的人影立刻迎了上去。
“你去哪兒了,怎麼這麼晚?”
“上次行動失敗,這個聯絡點只怕是暴露了。什麼事情這麼著急?”
“這個給你,上面的人手裡應該有些東西,小姐的意思,這個人你們隨意,但東西必須到手!”
面具男捏著檔案袋,取出了一份檔案,還有一張照片,顧宇探頭掃了一眼,立刻就明白了什麼。
“對方來頭不小,你們千萬注意!要是還失敗,小姐讓我告訴你們,答應你們的,就要另外商議了!”
“上次只是意外!回去告訴那個女人,我們勢在必得,千萬不要得寸進尺!”
哼了一聲,面具男甩下一句,也不理會那個人什麼反應,當即從廢樓離開。
“什麼東西!還蹬鼻子上臉了!等小姐掌握了大權,有收拾你們的時候!”
啐了一口,底下的人影憤憤不平地罵了幾句,跟著從廢樓之中離開。
只等兩人走後許久,顧宇才從樓上下來,伸手拖著下巴,眉眼閃動,也不再逗留,一閃身就往外面鑽去。
剛繞過了大樓,就在外面的大馬路上圍在他開出來的那輛車車旁的人影。
又是敲,又是打的,恨不得把自己整個兒塞進去。
看著這些傢伙,顧宇立刻走了上去。聽到了腳步聲,一群人齊齊轉頭。
“那小子在這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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