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聽到這句話,李修月卻並沒有被安慰到,反而將嘴唇咬得更緊了一些。
收拾了一下椅子,顧宇沒有注意到她改變的表情,順勢在旁邊坐了下來,沉吟了一會兒才詢問起了事情的詳情。
深吸了口氣,李修月倒也沒做隱瞞,將林朗來找她所說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便。
越聽,顧宇臉上的怒火越盛,那陰冷的目光甚至都可以滴出水來,本來只是放在桌上的手掌,也捏得咔咔作響。
“還真是蛇鼠一窩,林澤是那樣的混蛋,沒想到這個林朗更混!”
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林朗居然是為了給林澤搶老婆來的,搶的還是他顧宇的老婆。
那混蛋居然威脅李修月,如果不在三天之內和顧宇離婚,並帶著戶口本去林家報到,就要連李家一起拔了。
“還真是長臉,老混蛋加上小混蛋,這是逼著我將他們連鍋端啊!”默默的想著,顧宇深吸了口氣。
渾然未覺,他的沉默卻讓李修月反而不安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李修月低低地說道:“我,我已經明確地拒絕過了,是林朗一直胡攪蠻纏,我,我對林澤已經沒,沒……”
忐忑地語調,那小心翼翼地目光,讓顧宇的心裡好受了一點。
只是看著她,他張了張嘴,終究是沒有把那句“我知道”說出口。
“你放心,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,區區一個高氏,一個林朗,還動不了李家,動不了我!”
說完,顧宇又囑咐了幾句,這才出了辦公室給上官肆打了一個電話。
“老大,事情已經準備完畢,今晚就能發動,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補充?”
“那件事,就那麼辦吧!我打電話是告訴你,你手裡那隻硬碟是時候用了!讓林家知道知道,和我作對的下場!”
這一夜,註定是一個不尋常地夜晚,整宿整宿呼喝的警笛聲,就沒有消停過。
直到了翌日,才終於從媒體瞭解到了一些昨夜事情地端倪。但都只有一些零星瑣碎的報道。
只是從媒體刊登的新聞之中,勉強可以得知,昨晚是又死了人。
但這一次,好像不再是單純的鬥毆,因為死的是當初去局裡自首的嫌犯,在不久之前作為汙點證人被特別保護,卻有被人擄走的安傑。
是被炸彈給炸死了的,最後連車也一起翻入了海中。
而在這些新聞之外,無數小道訊息也慢慢流轉,與傳言稱,安傑是被上合會的人擄走的。
這次突然現身,也是因為那個擄走上合會的頭目得知安傑手裡,捏著原會首林駒殺人的證據。
現在人死了,證據卻不知所蹤。
就在傳言和報道傳出的這天,一直被捏在督查院手裡的林駒也正式移交檢方。
因為這個,又有傳言說,證據已經落入了督查院的手裡,並已經證實了證據的真實性。
而林駒也終於打算開口供認罪行,爭取能夠寬大處理。
當然,這些都是流言,做不得準。只是茶餘飯後,這些都成了人們口中的談資,被一遍遍說起。
就在這種時候,顧宇卻渾然沒事兒人似的,該吃吃,該喝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