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黛青彙報了一下十方庵的工程進度後,楊崢想起了許平原,於是又驅車開往了沙北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他先是找到了何韻茹,向她打聽了一下許平原的情況,於是找到了許平原的辦公室,這才敲門走了進來。
“楊先生,你怎麼來了,找我有什麼事嗎?”許平原看到楊崢,沒有意外地笑了笑。
目光在辦公室內環掃一眼,確認無人之後,楊崢轉身關緊房門,走到許平原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說道:“許醫生,我有一個問題不解,想請教一下。”
“但說無妨。”許平原十分客氣地道。
楊崢這才問道:“剛才在十方庵工地上,許醫生為什麼會替我辯解,還說我是用膏藥將陳市長救醒的?”
“不然呢?我想楊先生一定是位深藏不露的高人,那些膏藥也是獨門配方,所以才能讓陳市長立即轉危為安。”許平原笑道。
對於這種答案,楊崢並不滿意,他道:“許醫生,我知道你醫術高超,稍一診斷就能看出別人有病沒病,這陳市長雖然有血壓方面的舊疾,但他剛才壓根就不是久病復發,而是突然中了什麼暗算才昏倒在地上的,對吧。”
許平原瞳孔稍稍緊縮幾分,語氣凝重地道:“楊先生,你到底想說什麼呢?”
楊崢深吸口氣,還有點猶豫,不過最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疑惑“許醫生,我想問你,關於煞氣,你知道多少?”
“煞氣?”
許平原眼中閃過一絲驚色,楊崢立即發動超眼,透過情緒熱量圖判斷,許平原的情緒合乎正常,沒有半點修飾。
“許醫生,你果然知道一點,對吧。”楊崢一看許平原這個表情,就知道自己這趟一定不會空手而歸。
過了一會,只見許平原臉上的凝重才漸漸消散,說道:“以前,我也不相信這種迷信的說法,但是後來發生了一件事,讓我不得不信。”
楊崢耐心地聽著,等待他接下來的一段話。
許平原嘆了口氣,繼續道:“有一天,也不知道什麼原因,我的夫人突然發了瘋,她在家裡亂砸亂扔,還拿菜刀要殺我,我當時害怕極了,被她追趕出屋,這時幸虧一位老者路過,他就跟你一樣,用一張符紙貼在我夫人額頭上,過了一會,那張符紙上充滿了黑色的圖案,之後我夫人的病就好了。”
“事後,那位老者告訴我,我夫人這是中了煞氣,導致精神紊亂,我開始抱有懷疑,當我進入深度研究之後,發現其實這煞氣,也是有一定科學依據的。”
楊崢緊張問道:“什麼依據?”
許平原緩緩開口道:“其實我發現,這種煞氣就是一種人體大腦產生的強烈腦電波,它從大腦中發出來後,和空氣中的一些電磁波接觸,發生能量異變,又透過某種方式返還到人體大腦中,這才造成了各種各樣的精神錯亂現象。”
“比如,有的人中了煞氣後會發瘋,有的人則會昏迷不醒,更有的,能讓人產生幻覺,這取決於煞氣的數量和程度以及受體的身體素質。”
似是抓住了問題的關鍵,楊崢問道:“許醫生,也就是說,這煞氣的本體其實是一種電磁波,是嗎?”
“理論上是這樣的。”許平原點點頭。
得到許平原確認後,楊崢的思路好像一下子豁然開朗,他修煉《超眼訣》,就是為了能透視各種各樣的能量,而這電磁波又是首當其衝的第一種能量。
眼前似乎出現了一條康莊大道,楊崢現在的目的十分簡單,那就是繼續修煉《超眼訣》,提高透視能力,直到能看到煞氣。
“多謝了。”楊崢鄭重向許平原道了聲謝後,便從醫院離開了。
他沒有回到工地去,而是前往沙北市的一家大型圖書館,在圖書館裡,他找到了很多關於心理學和腦神經學研究方面的書籍,一番通讀下來,慢慢思索,才將許平原說的話融會貫通。
從一堆書籍中抬起頭後,楊崢舒展了一下筋骨,忽然看到,不遠處,一道綠色的倩影從眼前飄過,雙眼不由得一亮。
咦,這不是韋司琪嗎?她來這裡幹什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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