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內,趙普元卻是焦頭爛額,他皺著眉頭髮愁道,這個報告該怎麼寫呢?
話說楊崢這邊,交了罰金,辦完手續後也順利從公安局出來了,他不記得自己這是第幾次從這裡走出去了,反正已經是這裡的常客了。
剛一走出警局大門,就看到一輛黑色商務車在門口等著自己,一看到自己出來,車門開啟,儼然是韓波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,只見他滿臉笑容地走到自己面前,諂媚地道:“楊先生,陳市長特意吩咐我在此等候你,安排您前往赴宴。”
“哦,是嗎?那就有勞韓秘書長了。”楊崢微微一笑,毫不客氣地鑽進商務車。
一路上,韓波不住對楊崢說些恭維的話,楊崢聽的耳朵都起繭子了,他已經對韓波這套見風使陀的嘴臉見怪不怪,心裡也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,突然,想到一事,問道:“韓秘書長,有件事我想問問你,上次在十方庵工地上那位隨同而來的凌雪小姐怎麼不見她出現了啊?”
韓波一聽,愕然道:“她啊,不知道怎麼回事,好好的居然說不幹了,跟我打了個報告就辭職回家了。”
“那,您當時是從哪裡把她招來的呢?”楊崢不甘心,又追問道。
聞言,韓波臉皮一紅,他自然不能說是凌雪跑來求職面試,然後自己看中她的美貌,便把她留在身邊當一個小秘書,而是說道:“哦,還不是考試考來的啊?我看她資質不錯,便把她留下了。”
聽了這話,楊崢微微有些失望,看來,從韓波這裡也打聽不到凌雪,也就是紫苑的下落了。
半個小時,帝豪大酒店到了,這一次宴會的東道主依然是陳天華,不過陪同人員卻換成了韋家父子,席間,楊崢和韋司禮坐在一起,除了禮節性的敬酒以外,楊崢一直在和韋司禮聊天。
透過韋司禮,他想進一步瞭解一些關於韋司琪的事情,因為他發現,自己對這個神秘的少女還是挺感興趣的。
酒足飯飽,楊崢想起了醫院裡的小林,一個電話打到何韻茹那裡,讓她幫忙問一下手術情況,過了一會,何韻茹回了個電話過來,告知他小林已經脫離生命危險,暫時沒什麼大礙。
問清病房號後,楊崢喊了輛出租,便直接前往沙北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安靜的病房中,小林正躺在一張病床上,他臉上還是沒有血色,不過已經能睜開眼睛,用不太有力的語氣和楊崢說話。
“楊經理,我知道你神通廣大,求求你幫我把我哥哥救出來吧,他為了救我,被趙凌奇一夥人帶走了。”
楊崢一時無言以對,他把小林送到醫院後,跟著就去公安局處理了一下違規的事情,緊接著,又被陳天華喊去赴宴,這中間幾乎沒有片刻休息的時間,這時聽到小林問起,才想起遠東公司還有一批貨物落在趙凌奇手上,而且小林的哥哥也下落不明。
“小林,你就在這裡好好養傷,你放心好了,我一定會幫你找到你哥哥的。”楊崢趴在病床旁邊,對小林安慰道。
小林抿著嘴笑了一下,眼中隱隱有淚花閃動,楊崢不想看到他難過的樣子,安慰幾句後轉身離開了病房。
臨走之前,他又到醫院收費處給小林交了三萬塊醫藥費,看了看時間,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。
帝豪酒店已經不再安全,況且自己也喝了酒,開不了車,乾脆就在醫院外面隨便找了個地方對付了一個晚上。
第二天上午,楊崢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找到任曉妍,讓她幫忙打聽車管所的訊息,他把車牌號碼報過去之後,幾分鐘過後就收到了任曉妍打來的電話。
“喂,楊崢啊,你給我的這兩個號碼中有一個好像是我們局長兒子趙凌奇的車,還有一輛來自於一個叫廣源的物流公司,他們的地址是在天風碼頭。”
“天風碼頭嗎?好的,多謝你了曉妍。”楊崢匆匆說道。
“呵呵,那你要怎麼感謝我……喂,喂,這個傢伙,居然把我電話給掛了。”任曉妍氣惱地看了看手機,小臉上著實鬱悶了好一小會。
明確卡車去向之後,楊崢馬上開車前往天風碼頭。
然而,在他的追風剛剛啟動的同時,一張戶外餐桌上,一個戴著墨鏡的高大男子放下手中報紙,緩緩起身離開了座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