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大腦是個很神奇的東西,它會在人們不自覺的情況下自行運轉,幫人們將一些有關聯的事物聯絡起來,楊崢對這本小冊子上的內容可以說能做到倒背如流了,他甚至也記得‘求生夢境’的每一句相關描述和破解方法,但卻不會毫無徵兆地想起它來。
難道,這是一種暗示嗎?
楊崢剛一想到這點,就聽到耳邊傳來一陣轟鳴,渾身一個激靈,睜開眼睛,從睡夢狀態中清醒過來。
伸手關閉了手機鬧鐘,看了看時間,不過才過了一分鐘而已,但在夢境中,就好像經歷了一兩個月之久。
睡醒之後,楊崢吃了點東西,振奮了一下精神後又繼續上線練級去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他開著車先是去單位逛了一圈,看到周皓白依然沒有出現之後,便又再度驅車前往蕭霆的私人別墅,給他治病去了。
來到蕭霆的私人別墅後,通報了一下身份姓名,很快,楊崢便被邀請了進去。
今天,蕭克強剛好不在,蕭瀟也有事出去了,楊崢便自行用千雨封印術為蕭霆轉移了一部分煞氣,不過轉移之前,他會先花上一定時間透視一會,因為這樣會吸取其中的煞氣能量,作為修煉資源。
經過兩次治療後,蕭霆的神色明顯好多了,他臉上也逐漸恢復了神彩,說話都比以前利索了。
“楊崢啊,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好了,你年紀輕輕就有這麼高的醫術天賦,真是太難得了。”
楊崢謙虛地一笑,道:“蕭老爺子誇獎了,我不過是適逢其會,剛好知道怎麼對付蕭老爺子你身上的病症罷了,要是換成其他病,我可就束手無策了。”
蕭霆哈哈一笑,“楊崢,你也倒誠實,在我病倒的這一年多時間裡,我已經聽過不少號稱國醫聖手的醫生吹牛了,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,可是呢,到頭來他們給我開了一大堆藥,我也吃了不少,病情就是不見好轉,還不如你的這一手推拿有效。”
楊崢一陣愕然,敢情蕭老爺子還以為我這一手千雨封印術只是中醫推拿?算了,反正我也懶得解釋。
“唉,還記得以前部隊裡有一名軍醫,他的醫術才是真的高超啊,那可是我的老戰友了,有一次我在戰鬥中中了槍,要不是他給我做了緊急手術,我的這條命早就沒了,唉,後來我想好好回報一下他,可是一直都找不到他的下落了。”似是在回憶往事,蕭霆一邊悠閒地喝了一口茶,一邊目視虛空,喃喃道。
“為什麼呢?”楊崢問道。
苦澀地搖了搖頭,蕭霆說道:“聽說他家裡發了洪水,他趕著去搶救自己的親人,也不知道後來找到沒有,反正從那以後就失去了他的訊息,這件事就一直成了我心中的一個遺憾啊。”
楊崢點點頭,不再說話了。
治療結束後,蕭霆邀請楊崢留下來吃一頓午飯,楊崢也樂得其所,正好這時一個電話打來,蕭霆向楊崢點頭致意後,便由下人推著輪椅去書房接電話去了。
楊崢閒來無事,站起來在大廳中閒逛起來,他時而站在牆壁面前欣賞一幅墨寶,時而又打量一下博古架上的一幅精美的青銅藝術品,忽然,目光被一張三人合照吸引了目光,情不自禁地拿起來端詳起來。
照片中,是蕭瀟一家三口的合照,那個時候,蕭瀟還是一個七八歲小女孩的模樣,不過憑著幾個特徵,楊崢還是一眼認出她來。
她的爸爸蕭克強年輕的時候和現在幾乎沒什麼反別,歲月也沒在他臉上留下過多的東西,只是她的媽媽,照片中的那個女人一幅清麗秀美的容貌,和現在的蕭瀟長相極為相似,但是上次聽到蕭克強和蕭瀟之間的對話,她的媽媽似乎還在醫院中,也不知道得了什麼病,當時從蕭府出來的時候也忘了跟劉心夢問一句。
“放下那張照片。”
大廳門口,忽然傳來一聲少女的清斥,楊崢移目看去,看到陽光沐浴下,一張如花俏臉正含怒瞪著自己。
楊崢一怔,慢慢將照片放回了原地,賠笑一聲,“抱歉,我隨便看看。”
門口站著的少女正是蕭瀟,她踩著一雙高跟鞋,氣鼓鼓地走過來,衝著楊崢說:“誰讓你碰這張照片的,我警告你,如果你再敢在我家亂碰東西的話,就算你是曉妍的男朋友,我也不會輕饒你。”
“OK。”楊崢無話可說,誰讓自己手欠呢,不過這女的貌似反應也太大了點吧,自己好歹也是來替她的爺爺看病來的吧,有這麼對待恩人的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