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兒啊,咱們楊家的規矩你忘了嗎,每一個成年男子結婚生子之後,都要繼承祖上傳下來的千雨封印術,你哥哥他的孩子尚未出生,而你已經誕下了波兒,這個重任自然要壓在你的身上。”
“可是父親,用過一次千雨封印術後,就要折壽三年,波兒他還小,我不想這麼早就離他而去啊。”楊洪辯解道。
楊友國口氣一軟,語重心長地道:“這煞氣的封印也不是時常發作,再說了,等你哥哥生下孩子以後,我同樣會讓他修習千雨封印術,到時候你們兄弟二人一起施展封印,副作用自然會大大減少,你看為父不也是活了一把年紀了嗎?”
聽到這裡,楊崢如有所悟。
之前他聽韓老說起過這千雨封印術的淵源,知道是一門以自身精血為媒,封印煞氣的法門,極為損耗生命本源,當時叔叔楊洪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不肯學,所以被趕出了楊家。
“可是,我,我不能學那個封印術,要是讓我老婆知道的話,她會殺了我的,對不起父親,我不能接受這件事情。”
楊友國氣的身體發抖,指著楊洪鼻子罵道:“你個貪生怕死的東西,是一個人重要還是天下人的安危重要。”
“對不起,爸,我要帶著小波走了,您一個人保重。”說著,楊洪不顧楊友國的阻攔,直接衝出了房間,抱起年幼的楊波離家出走。
看到這裡,楊崢這才算把這一段塵封的往事瞭解清楚。
楊崢正要從門口離開,忽然看到身後又有一人走了過來,正是自己的父親楊律。
只見楊律走進楊友國的房間,他似乎聽到了剛才他們之間的對話,說道:“爸,您別怪弟弟了,他要是不想學千雨封印術您也不必勉強,不如您把千雨封印術傳給我吧。”
楊友國一怔,猛地搖了搖頭,道:“不行,絕對不行,你現在和小嵐還沒有子嗣,如果學了千雨封印術後損傷了身體,到時候遭殃的可是我的孫子啊。”
楊律淡淡一笑,道:“沒關係的,小嵐她已經有了身孕,如果我現在學會千雨封印術的話,是不會對孩子有什麼影響的,爸,你就把千雨封印術傳給我吧。”
聞言,楊友國眼中露出驚訝之色,忙問道:“真的嗎,小嵐她有喜了?”
楊律點點頭,說道:“小嵐也是才跟我說的。”
“好好,這樣我就沒有後顧之憂了,律兒啊,你弟弟貪生怕死,我也指望不上他了,我就把守護這個封印的重任交到你的身上了,來,我現在就把千雨封印術傳授給你。”
接下來的內容楊崢也不必看了,因為這個千雨封印術的秘訣他已經在韓老那裡看過了,早已將它修煉到了如火純青的地步。
這時想來不免唏噓不已,在父親那個年代,千雨封印術的修煉等同於一把雙刃劍,在封印幽夢的同時,又對自身造成了傷害,而自己精通《超眼訣》,早已從中學會了恢復氣血的方法,千雨封印術的副作用對自己根本沒有一絲威脅。
畫面再度變化,轉眼自己已經長到了五歲,這一天,楊友國正在院子裡給花草澆水,忽然發現,那些本來生長得極為茂盛的花草紛紛就像染上了毒氣一樣枯萎起來。
看到這一幕,楊友國的神經一下子警覺了起來,他馬上喊來自己的父母,將這一情況說了出來。
“爸,這一定是封印鬆動的跡象,我必須要儘快施展千雨封印術,才能鎮壓住它。”楊律說道。
“嗯,事不宜遲,律兒,你趕緊準備一下吧。”楊友國點點頭,然後將年幼的自己拉進了屋子,關上了房門。
楊崢至今都還記得那天的場景,他的眼中這時又忍不住流下淚來,因為他記得就是在他五歲那年,他的父母雙雙倒在了院子裡,後來他爺爺還騙他說,他父母是得了病,到一個遙遠的地方治病去了,殊不知,真正的原因是這次的煞氣波動太強,自己的父親楊律耗盡了一生的精血才將它勉強鎮壓住。
而自己的母親也是在那一次事故中失去了生命。
封印結束後,楊崢的父母被醫院的人接走了,而年幼的楊崢這時也突然昏倒了。
楊友國還沒來得及從喪子之痛中恢復過來,這時又不得不擔憂孫子的安危,正要帶著年幼的楊崢上醫院的時候,這時門口忽然走進來一箇中年人,出手攔住了他。
“楊先生,不必擔心,您孫子沒什麼大礙,只是他在孃胎中的時候動了胎氣,和母親一氣相連,方才他母親遭此大厄,他也受到了感應,一時氣脈不暢,昏了過去。”
是他!楊崢看著門口走進來的這個人,忽然驚得呆住了,這個人,不就是贈送給自己《超眼訣》的那個神秘人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