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一個穿著黑色旗袍的女子,站在參天大樹的樹幹之上,黑色旗袍印著一朵紅色玫瑰,背部不知道揹著什麼東西,旗袍女子身材高挑,戴著面紗,仔細看的話,不難發現旗袍女子額頭正中間有多玫瑰刺青。
“什麼意思,你們手什麼時候伸這麼長了?我替我家主子處理一下私事,你們都要管嗎?”
牛頭面具男人在看到旗袍女子的時候,整個人皺起了眉頭,看上去有些生氣。
更多的是驚訝。
眼前旗袍女子是什麼身份,牛頭面具男人自然清楚,那可是那個女人的勢力,那個女人背靠帝都,權勢滔天,在整個魔都無人敢惹,雖然不是魔都四大家族之一,但能跟魔都四大家族平起平坐。
是魔都四大家族所不敢得罪的人物。
手下的下屬,據說每個人實力都在地階初期以上,甚至還有天階高手,而牛頭面具僅僅只是玄階巔峰期的實力,跟她們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條。
“呵呵,知道的太多對你自己沒有任何意義,本來你有兩個選擇可以選的,但你打傷了雲少爺,你只剩下一條路可以選了。”
說著,原本邪魅一笑的旗袍女子,臉上瞬間綻放出殺機。
一股沖天的殺氣,直接包裹著牛頭面具男人,這股子氣息,讓牛頭面具男人額頭露出微微細汗,說句實話,牛頭面具男人害怕了。
“那就是死!”
話音剛落,旗袍女子雙眸綻放出濃烈的殺機,緊接著飄落在空中的樹葉,彷彿被灌入了某種不言而喻的力量一樣。
瞬間柔軟的葉子,變得異常鋒利,漫天的葉子猶如刀劍亂舞一樣,鋪天蓋地的飛向牛頭面具男人。
牛頭面具男人剛從壓迫感中回過神來,就看著漫天遍地的樹葉,牛頭面具男人臉色大變,他知道,這一片樹葉,都能讓他屍首分離,更別提這些成百上千的樹葉。
幾個他都不夠死的。
二話沒說,牛頭面具男人拔腿就跑,妄想躲避旗袍女子攻擊,可是旗袍女子並沒有想給牛頭面具男人絲毫逃生的機會。
牛頭面具男人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動雲帆。
旗袍女子冷豔一笑,鋪天蓋地的樹葉,不受控制的追著牛頭面具男人,直取首級,自帶GPS一樣,牛肉麵具男人去哪,樹葉也跟著去哪。
幾聲巨響。
樹葉徑直插入了混泥土牆面,把牆面都削了一個拇指大的洞,很難想象這是一片樹葉所帶來的威力。
這就是地階高手的壓迫感!
地階高手,可以操作萬物為自己所用,彈指間萬斤以上力量,隨處迸發,勢不可擋。
雖然牛頭面具男人是玄階巔峰期實力,跟地階初期,僅僅只相差一步之遙,但牛頭面具男人知道,這一步之遙他已經卡了十年了。
沒錯,牛頭面具男人十年前,就是玄階巔峰期的實力,一晃十年過去了,牛頭面具男人還是玄階巔峰期的實力,可見越到後面實力想要提升,基本上是非常困難的。
同時,差距也是非常大的。
見躲避不急了,牛頭面具男人捏緊拳頭。
“老子跟你拼了。”
與其漫無目的的逃跑,倒不如背水一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