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我看到那死人嘴巴嚅動著，似乎想要說什麼。
“大聲些，你的聲音那麼小，我怎麼聽得見？”再次將腦袋低下去聽。
“水，水……”我終於聽到了那死人微弱的呼聲。
我摸摸地上，確實很潮溼，有一些水。
“你已經死了，還怕睡在潮溼的地方里？”
“水，水，水……”那死人再次以微弱的聲音說道。
我嘆了一口氣，心想這死人既然不想躺在潮溼的地方，那我就幫幫忙，給這死人挪個位置吧。
我走前一步，拉住那死人的手，輕輕地拖拉，將那死人拖到了一個看上去還算乾燥的地面上。
放手之後，我就想要走開。
豈知這死人仍舊叫道，“水，水……”
“這地面沒有水了。”我說。
然後急忙向前走。
這個時候，突然間聽見歐陽玉叫道，“歡歡？”
我聽錯了，“換換？不是已經給換了一個地方嗎？”
她說的是換換？
“歡歡——”歐陽玉叫著，奔了上來。
她奔到那死人前面，俯下身子說道，“歡歡，你怎麼了？”
歐陽玉又抬頭，眼裡閃著急切的光。她對我說，“快，拿一瓶水給我！”
我急忙就從自己揹著的那個大揹包裡，拿出一瓶水遞給歐陽玉。
歐陽玉開啟瓶蓋，將那水湊到死人的嘴巴前，灌了進去。
咕嚕咕嚕……
“羅盈你過來，歡歡在這裡！”
歐陽玉然後對我說，“你口中的死人，是周歡歡。我們一起進來崑崙山的，你看過。”
我這才明白過來，剛才她是在叫歡歡，而不是說換換！
我湊近去看，歐陽玉已經將那死人的頭髮簡單整理了一下。露出了一張蒼白、清秀的面龐。
正是周歡歡！
與歐陽玉進來時的那一對兄妹中的妹妹周歡歡。
從她身上，我感覺到一絲鬼氣，但更多的是人氣。因為有這些鬼氣在，剛才怪不得我將她當成死人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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