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!”舒墨凝幾乎是花容失色,臉色驟然慘白,不可置信的看著秀姑。
秀姑看到她這個反應,難得不知所措起來:“我…我說柯先生如今和白太太關係應該很好。”
最起碼在秀姑看來是這樣,畢竟她第一次見到那兩人時候,覺得十分怪異,比起說是夫妻,不如說更像…情人,不過這段時間看起來好多了,聽說是白梅有了身孕,男人啊,就是女人有了孩子才對女人換態度。
舒墨凝卻忽然抓住她的胳膊:“不是這一句,是前面那句!”
前面?秀姑愣了一下,想了整整十幾秒,才喃喃道:“我下午看到柯先生陪白太太逛街。”
這有什麼問題麼?怎麼讓墨凝大變臉色,秀姑雖然很疑惑,卻也知道眼下這情況絕對沒什麼好事,原本一天舒墨凝都心神不寧的,到了下午好不容易才好,卻好像又不安穩了。
秀姑當然不能理解此時此刻舒墨凝的心情,震驚,懷疑,緊張,甚至不知所措,她的表情也一點都不能遮掩這些情緒,以至於她的指尖都是涼的。
“秀姑,你先看著店,我去一趟運輸場!”舒墨凝哪裡還有心情管什麼晚飯,這會她只想趕緊,立刻馬上見到常溯,好像只有如此才能讓她獲得一絲絲安心,亦或是巨大的。
“行…你先去,店裡你放心。”秀姑只能先聽她的安排,準備等她回來再好好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等舒墨凝急匆匆出去了,她又始終放不下心,見小林媳婦正好路過,立馬讓她追著去運輸場去了。
且說舒墨凝緊趕快趕到了運輸場,就見門口的保安正探頭探腦的往場子裡看,好像裡面有什麼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一樣,不過這會他也注意到了舒墨凝,立馬喊了聲舒太太。
舒墨凝剛喘口氣,想問他常溯在不在辦公室,就聽到場子裡傳來吵架的聲音,鬧鬨鬨的,一點都不像平常井然有序,極少有雜音的運輸場。
“您快進去看看吧,我也不敢擅自離崗,那邊鬧了好一會了。”保安覺得有女人在,事情肯定會好解決很多,尤其是像舒墨凝這樣通情達理,明是非的女人。
舒墨凝很久沒見過這種場面了,上一次好像還是在家屬院的時候,她只晃神片刻,視線就趕緊在人群裡搜尋著自家男人的身影。
可是沒有。
匆忙掃視了一遍,又慢慢的找,最後仔細的看,希望能看到一兩張熟面孔也行,可是都是眼生的臉。舒墨凝手心不由黏膩,思緒也混亂的穩定不下來。
正當她想拉住一個人問常溯人在哪裡時候,她總算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:“舒老闆!”
是運輸場的宋廚子,他一見到她,立馬就湊上前,深色緊張:“常場長和王副廠長都去警察局了,林經理也跟著去了,您快去看看吧,鬧事的人也跟著過去了。”
“警察局?”舒墨凝心裡咯噔一下,實在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去警察局,難道是報警那病人家屬擾亂工作?
應該是這樣,舒墨凝這麼想著,心裡還能安心一點,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下一秒該做什麼。
“那我去看看,你…你先幫常溯管一下場子,讓工人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,不會有什麼大事,大家都放心。”
這會越來越多的員工注意到舒墨凝這個老闆娘,就彷彿突然一個個找到了主心骨一樣,聽她這麼一說,下意識的就願意聽從宋廚子的安排。
舒墨凝見到他們散了,才跟宋廚子聊了兩句情況,又往警察局跑。
宋廚子好歹知道一點情況,可不就是之前出事殘疾的那位,家裡人過來找事,說什麼那車禍不是意外,而是有人在車上動了手腳,蓄意謀殺。
簡直是天方夜譚,誰沒事了去謀殺你這個小老百姓,小員工?再說,老闆要是跟你有私仇,還不早想著一百種方法折騰你,或者把你趕出去,還用得著後面給這麼多賠償。
總而言之,當然沒人相信那家人的話,可警察局必須依法辦事,帶走了場子裡的兩位負責人。
舒墨凝當然忍不住皺眉,因為要是那些鬧事的家屬說是賠償不夠甚至是公司沒給賠償,她都覺得有可能,可是怎麼會是蓄意謀殺呢,這可不是賠不賠錢的問題,這已經是嚴重違反法律的事了。
不管什麼年代,z國的蓄意謀殺都不是一項輕罪,現在更是一個調戲小姑娘都要坐牢十幾年的年代,更別說蓄意謀殺了。
這件事和白梅的事,兩件都彷彿有千斤重一般,壓在心頭,沉重的讓人喘不過氣,只覺得眼前濃雲重重,看不到前方的路,亦覺得壓抑,緊張,害怕未知的事情或是可怕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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