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叫救護車,出事了!”客人們亂作一團,紛紛起身想湊過來看,有的是真的擔心,有的就是單純想湊熱鬧了。
服務員是又驚又氣,氣的是這詹思悠在哪暈不好在他們舒蘭閣裡暈,她這是來道歉的還是來給舒蘭閣添麻煩的,她就知道這個女人準沒安好心!
出了這種事,不通知經理是不行的了,服務員剛要上樓,就見源長樂黑衣紅唇正從外面踩著恨天高進來,她眼前一亮就跑過去:“源經理!”
躺在地上的詹思悠心跳慢兩拍。這源長樂來的也太是時候了吧!
源長樂一眼就看清躺在地上的女人是誰,說實話她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,詹思悠剛往這條街走的那一刻,她就已經收到了訊息。
“讓一讓。”源長樂居高臨下走到詹思悠身邊,“這位女士,地上涼,你還是趕緊起來吧,畢竟在舒蘭閣你就算跪地上討錢,舒蘭閣店內也是不允許給的,畢竟我們這裡不是慈善機構,今天給了你,明天再來一群,這生意還做不做。”
眾人面面相覷,又覺得好笑,這源小姐就是把詹思悠當乞丐呢,不過這詹思悠是裝暈?那未免也太可恨了,她來這裡怕不是為了道歉,就是搏他們同情的吧!
也有人在觀望,剛才看著詹思悠的臉色就很蒼白,看起來很憔悴,說不定是真的呢,這源小姐未免有點過分。
然而下一秒源長樂就上前捏住詹思悠的鼻子,讓她不能呼吸,詹思悠還來不及反應,腰上就傳來一陣癢意,她來不及思考就噗的嘴巴噴出一口氣,扭動腰身躲閃。
“哇!”
一陣譁然聲傳來,她才心道不好!
果不其然,眾人直接罵出聲:“這什麼不要臉的,來人家店裡逼著見人家道歉,還要裝暈,我看這哪裡來是道歉的,分明毫無悔改之意,只想著洗白自己,舒蘭閣的保安呢,怎麼這麼不會辦事,上次臭雞蛋也沒攔住,這次還不來管管!”
其實保安們哪裡是不想攔,而是剛才人家是作為客人進來的,這暈也是突然暈的,並不是大吵大鬧鬧事,前臺也還沒吩咐,自然不能上前。
這會見源長樂直接這麼出動,還有什麼好等待的,上前毫不憐香惜玉的提起詹思悠往外拎。
詹思悠這會是沒臉睜開眼睛了,索性閉著眼任人把自己拎出去。
好在保安還沒直接給她扔地上,給她放門外的石頭裝飾上,在自己衣服上蹭蹭手,才回去,店外面的人被這景象吸引過來,一頭霧水,店內的追出來看熱鬧,給他們講怎麼回事,一時間所有人都開始笑話詹思悠。
詹思悠的睫毛抖個不停,巨大的羞恥之下,落下一顆淚來,這下原本想著要不還是幫她打個救護電話的人也沒了動作。
最終,還是有她從前的粉絲實在看不下去她這個可憐模樣,上前把她揹走了。
到這件事過去一個多小時,幾乎周邊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,後廚裡興致勃勃研發新品的舒墨凝才知道。
“還有這事?”舒墨凝一笑而過,因為心情實在不錯,所以壓根沒把詹思悠這事當回事,“長樂,你來嚐嚐這個。”
源長樂進來就聞到那股與眾不同的甜香,心知她又做了甜品,從前她不喜歡吃甜食,所以也不怎麼吃甜品,可是在舒墨凝和林天賜身邊,成功現在開始喜歡了。
生活如此甜美,當然要甜上加甜。
想到林天賜,白天裡小奶狗般的撒嬌,晚上就變成小狼狗似的,源長樂忽然臉皮微微紅,幸好別人看不出來差別,也沒發現她的這點小不對勁。
甜蜜的奶心餈粑,外皮口感與正常餈粑口感沒什麼差別,可這皮的味道已經與那些市面上的餈粑皮大大不同,而是奶香的,又帶著不同,正常的餈粑應該是有些粘牙的軟糯,這卻很是潤滑,一點不粘牙,而且外皮是淡淡的奶香,不帶甜味的醇香,而裡面是濃稠甜香的奶黃流心,這奶黃卻並非是加了蛋黃,而是打發的蛋白,散發著一種獨特的焦糖香。
源長樂只吃了一口,就愛的不行:“這個甜味讓我吃剛剛好,不過有的喜歡更淡一些,有的喜歡更甜一些,可以考慮三種都出。”
舒墨凝驚訝她竟然還跟自己討論這個,思及如今她對舒蘭閣越來越上心,也看開了。
“今天做得多,給每桌的客人送一小份做贈品預品嚐吧。”
廚師們雖然知道這是為了店長期發展好,可就是忍不住心疼,這麼好的東西免費送出去,也實在,哎,算了算了,舒蘭閣每天賺的可足夠再送更多更多,回報客人也是應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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