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就是那個被你無情捐掉的骨髓,那是知微將自己所有家當拿出來買下來的骨髓,就等著煜煜手術了!”
許嘉勳想著這些,心臟就好像被什麼鈍物給戳到了似的,疼得他連呼吸都困難。
顧森堯聽著這些臉上微微有些發白,拳頭在褲子口袋裡緊緊的捏成了一團。
這個女人,居然病的如此嚴重了!
而他卻什麼都不知道!
“她病了多久了。”
許嘉勳冷著眼,看著對沈知微病情一點不知的顧森堯,唇瓣一抿:“知微既然不想告訴你了,我也不想說,你不是什麼都查的到嗎,自己去查吧!”
“我確實是個外人,但是我這個外人,比你都心疼知微,如果你不想保護她,自然有人想要保護她,不要佔著她丈夫的這個位置,卻做著畜生的事情!”
“她只有心態好了,才能活的長久,要是天天如此心累操勞受傷,最多幾個月。”
“如果你不想看著知微早早離世,就放過她!讓她好好的享受她生命的最後時光。”
顧森堯冷著臉,橫著眼:“還真是稀奇,一個醫生居然還管起病人家裡的事來了。”
“沈知微她就算是死了,那也是以我顧森堯妻子的身份死的!”
顧森堯冷冷的說著,離開了病房去到了沈知微的高階ICU病房。
她臉色慘白沒有一點的血色,消瘦的臉頰深深的凹陷了下去,這個樣子顧森堯其實並不覺得陌生。
他母親得胃癌死的那年,也是這一個樣子……
顧森堯感覺自己的心好像石化一樣,碎一地的渣滓。
病房裡真的太安靜了,安靜到那些機器運作的聲音,顯得尤為的刺耳,讓人覺得難受。
好像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顧森堯,沈知微已經病入膏肓了,需要靠藥物和這些儀器來維持著她的生命。
他記得讀大學時候的沈知微身體也挺好的不是嗎?她很喜歡打網球,也經常會在學校裡夜跑……
怎麼突然會變得如此的不堪一擊,還和死亡接上了邊。
顧森堯走上前坐在位置上,看著帶著呼吸機的沈知微,心低沉到了谷底。
如果不是親眼看到許嘉勳搶救她的畫面,顧森堯可能永遠都想象不到,原來生和死隔的這麼近。
近到好像一瞬就會消失似的。
他輕輕的握住了沈知微的手,她的手到現在都還是涼的,這真的是正常人的體溫嗎?
顧森堯不禁想著,下意識的他抬起雙手將沈知微的手給緊緊的護在手心裡,想要給她全部的溫暖。
他讓人去查了沈知微的病情,當看到病例確實是骨癌的時候,他沉默了很久。
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,但是在看到白紙黑字的時候,還是會讓人感慨許久。
打了兩天針的沈知微,跟前一天沒有任何的區別,來來回回的護士過來給她換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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