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了沈知微回家,陸觀南坐在車裡,找到那個早已經在心裡早就背的滾瓜爛熟的號碼,不禁又失神了起來。
萬枝將和他一起的共同好友都刪掉了,就一點訊息都不留的離開了。
這個號碼其實陸觀南打過電話,欠費停機了。
萬枝把所有的事情都做的這麼絕,估計是真的不想在和他有半點的聯絡吧。
陸觀南把這個號碼充了錢,但是卻在沒有給這個號碼打過電話過去。
這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一點的尊嚴。
陸觀南其實後悔過,萬枝買機票的時候,他就在旁邊,但是他沒有阻止,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她買好機票,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從家裡離開的。
他只是沒想過,萬枝這一離開,就一點的機會都不給他了,再也沒有回來過了。
想到這往事,陸觀南已經不知不覺的燒了三根菸了。
他開了車內外迴圈,散了散車裡的煙味,扭頭看向這有些雜亂的小區。
雖然衛生條件很一般,也沒有什麼安保,但是生活氣息卻很濃郁。
沈知微那句話說的對,回不去了,那段輕鬆自在快樂的自己再也回不去了。
——
顧森堯開車到了童鳶家裡,這是顧森堯給她買的房子,她有時候會嫌父母囉嗦,就會自己住在這裡。
顧森堯直接指紋進到房間裡,童鳶就躺在沙發上,臉色有些發白。
“阿堯,你來了。”
她一臉虛弱的抬起腦袋,看著顧森堯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顧森堯鞋子都沒有換,就快步走到沙發邊上,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額頭:“怎麼還發燒了?”
童鳶伸長著手,環住顧森堯的脖子,整個人嬌軟無力的倒在他的懷裡,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“昨天你開車走了,我在馬路邊打了好久的車都沒有等到車,走了好遠,走到人多一點的地方才坐到輛計程車,那個時候我就感覺自己有點不舒服了。”
“回來連忙洗了個熱水澡,然後迷迷糊糊的睡到中午,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出血了,人也沒有力氣。”
童鳶的聲音都帶著濃濃的鼻音。
顧森堯的眉頭瞬間緊皺了起來:“都是我不好,昨天就不應該讓你自己打車回去的,都怪我都怪我。”
童鳶搖著頭:“不怪你了,怎麼能怪你呢,本來就是我要自己回來的,怪我自己的身體太差了,那樣吹一下風就發燒感冒了,又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顧森堯從她的房間拿著外套出來,給她套上,抱著她就從沙發上起來。
“你發燒感冒了,我本來就應該照顧你,沒有添麻煩。”
到了醫院。
童鳶做了一系列的檢查,她就是因為休息不夠,又想得太多了,才導致的恢復不好,出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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