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點累了。”
我躺了下去，背對著他，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“嗯。”
他倒是沒有追問，這讓我鬆了口氣。
我能夠感覺到床上的某一處因為他的離開而失去了重量，等到關上門響起，我才重新坐了起來。
我看著緊閉的房門，暗暗告訴自己，這只是個夢。
不管怎麼樣，我一定要查出真相。
……
等到我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，已經是晚上了。
這一天我幾乎什麼都沒吃，早已經飢腸轆轆，推開門來到客廳時，沈一凡正在視訊會議，我坐在一旁等了大概半小時，他才結束。
“餓了？”
他抬頭看了我一眼，收拾桌上的檔案和電腦。
我瞄了一眼，那些檔案都和海城城北區專案重建有關，想來他之前的視訊會議也是為了這事。
點點頭：“嗯。今天晚上或者明天還有別的安排嗎？”
這一倒時差就浪費了這麼多時間，也不知道在剩下的時間裡能不能把事情解決。
畢竟剩下的時間已經不多了。
他嘴角浮起一絲笑意：“一會帶你去樓下餐廳。”
我點點頭，沒有做聲，他把檔案收拾好後，帶著我來到了酒店樓下的餐廳裡。
這間餐廳的環境十分清幽，雖然坐滿了客人，但是一點都不嘈雜。
鋼琴師在大廳中央的舞臺上彈奏著輕柔的音樂，侍應領著我們在一張餐桌前坐下，遞給我們兩份餐單。
我直接把點單的權利交給了沈一凡，他點了兩個套餐後，侍應下單離開，我們兩面對面坐在餐桌上，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，只是沉默。
“之後，還有發噩夢麼？”
他突然開口提到我做夢一事，我搖了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只是那夢境裡的一切，卻時不時地在我的腦海中徘徊。
“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，我們能做的，就是把未來安排好。”
他這話應該是在安慰我：“如果你父母還在的話，他們一定不希望看到你難過。”
我只是低著頭雙手捧著水杯喝了一口水，一句話都沒說。
他說的道理我都懂，但是真相沒查清楚之前，我永遠忘不掉這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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