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潔嘆了口氣，我沒說話。
這個時候侍應把菜都端上來了，可是我和沈潔都沒了胃口，最後離開的時候，桌上的餐點都沒怎麼動過。
沈潔不太放心我，送我回了沈一凡的公寓。
我進去的時候，是沈一凡開的門，他穿著深色條紋的家居服站在那，柔柔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，看上去好溫暖。
我看著，就模糊了視線。
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持續多久，或許有一天，我將永遠再也進不了這個門。
沈潔察覺到我的異樣，暗中推了推我的肩膀：“怡文，你這是幹嘛呢？看到我哥感動的不行啊？沒想到一陣不見，你對我哥感情這麼深厚了？”
我知道沈潔是在提醒我，現在沈一凡還不知道蘇蔓回來的事。
這樣的話，我還有時間和沈一凡培養感情。
只要我們的感情能夠超過他和蘇蔓之間的，或許，我就不會失去他。
可是我始終覺得，即便是我這麼做，還是無濟於事。
“怎麼了？”
一觸及到沈一凡關切的眼神，我的心裡有點發虛。
我知道他其實一直都在為了蘇蔓的事而內疚，可是現在我明明知道了蘇蔓回來的訊息，卻不告訴他。
這樣，真的好嗎？
我陷入了矛盾中，一時間忘記回答沈一凡的問題了。
“怎麼回事？”
沈一凡的聲音再次傳入我耳中，我抬頭看著他，卻發現他此刻看著的人不是我，而是沈潔。
語氣中，依舊有了質問的口吻。
很顯然，沈一凡是認定我和沈潔出去，沈潔做了什麼讓我不開心的事了。
“沒什麼，只是外面風有點大，沙子迷了眼睛。”
我連忙攔在沈潔身前，把她往外推，然後另外一隻手一直擦著眼睛，彷彿真的是眼睛裡進了沙子一般。
沈潔立刻會意過來：“得得得，我就不在這當你兩電燈泡了。撤了。”
話音剛落，人已經快步走了出去。
我順勢把門帶上，轉身的時候，把眼角的溼潤擦拭乾淨。
當我轉過身時，已經恢復如常了。
“你今天有點奇怪。”
沈一凡看著我的眼神充滿打量，我笑了笑：“我今天有什麼奇怪的？你想太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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