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。
讓我意外的是,居然是沈一軒。
“聽說你又被沈琅給算計了?”
電話一接通,沈一軒戲謔的嗓音傳了出來。
這人每次都會選擇在這樣的時機過來挖苦我,每一次都不例外。
“是,如果你是來嘲笑我的話,那麼我掛電話了。”
就在我準備掛電話的時候,沈一軒叫住了我:“急什麼?約你出來喝酒,怎麼?該不會不來吧?”
我一怔,叫我喝酒?
正好我最近的煩心事的確多,想也沒想,就答應了。
來到了沈一軒說的酒吧,這看著他坐在吧檯旁,他的面前已經放了不少酒杯。
“沒想到,你居然真的來了。”
他看著我笑道:“這次沈琅可是下了狠手啊,連自己的養父都不顧了。”
“你是怎麼知道的?”
我有些詫異,為什麼他會知道這件事。
沈一軒知道的版本,應該是和沈家人所知道的那樣。
“我當然知道了,整個沈家,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麼?”
他白了我一眼,似乎我說了什麼白痴的話一般。
“得了吧,你就在這幸災樂禍。”
沈一軒一直都和我說他什麼都知道,可是當我需要他幫助的時候,他卻一直都是在那袖手旁觀。
我找酒保要了一杯深水炸彈,最近這幾天晚上我壓根都睡不著,只要一閉上眼,就想到拘留室裡那個滿身都是鮮血的女人,簡直可怕極了。
“我可不是幸災樂禍,我當初是不是提醒過你了,讓你早點離開。可是你不聽,也能怪我?”
沈一軒的模樣很是無故,把酒保給我的深水炸彈給搶了過去:“給她一杯長島冰茶。”
“還給我,這可是我的酒。”
我知道深水炸彈後勁足,可是現在的我,只想好好醉一場。
現在沈玉林還在危險期,我爸媽*的仇還沒報,還有一個蘇蔓在那虎視眈眈,只要想到這些,都足夠我頭疼的了。
“你以為喝醉了,就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了?宋怡文,我認識的你,可從來不是一個逃避現實的傢伙啊。”
沈一軒又把酒給搶了過來,這個時候,恰好酒保把長島冰茶給我調好了推了過來。
“這不是逃避現實,只是想暫時忘記這些,可以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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