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下,還是接聽了他的電話。
電話一接通,便傳來徐寅生關心的聲音:“我剛回國,聽說你在寧城出了事,現在怎麼樣了?”
之前我和沈一凡在寧城出事的事,也就只有我們兩間公司的人才知道,也不知道徐寅生是從哪兒知道的訊息。
“已經沒事了,就是差時間恢復了。”
其實現在已經沒什麼大礙了,他沒必要這麼擔心。
我聽到他在電話裡明顯鬆了口氣:“那就好。”
我想起陸明的事,我是透過徐寅生認識陸明的,或許他會知道一些關於陸明的事?
“你對陸明的事,知道多少?”
我話音剛落,徐寅生驚訝的聲音傳來:“怎麼?該不會是他對你做了什麼?”
“沒有,我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徐寅生應該還不知道我和陸明之間的關係,只是陸明到底是不是沈琅說的那個人,我還不清楚,所以沒辦法直接問徐寅生。
“陸明這個人倒是挺不錯的,我在國外遇到幾次麻煩,都是他幫我解決的。包括我在徐氏遇到的問題,也是他幫我解決。”
徐寅生很喜歡陸明,幾次和他提到陸明的事,都是誇讚之詞。
“他有和你提到過他以前發生過的事嗎?”
徐寅生和陸明既然認識了這麼多年,那麼兩人閒聊的時候,會不會聊到一些關於陸明過去的事?
會不會提到陸家和沈家的矛盾,到底是怎麼回事?
我對於徐寅生的回答心裡存了些期待,若是能夠從徐寅生這裡得到一點線索的話,真的是再好不過了。
“沒有,陸明很少提到自己的家人,不過我倒是知道他的父母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就去世了,他是管家撫養他長大的。我也曾經問過他家裡的事,可是他卻不願意開口。”
徐寅生和我說道,我的心一沉,看來陸明是連徐寅生都沒有告訴。
“倒是你,怡文,你怎麼好端端地對陸明的家事感興趣了?”
他驚訝地問道,我敷衍地回答:“沒什麼,只是看他一個人來來去去的,好奇而已。”
又和徐寅生聊了兩句,然後匆匆結束通話電話。
我想著徐寅生說的話,他提到了一名管家,如果那名管家還在的話,應該知道陸明的事,甚至可能會知道陸家和沈家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但是我記得上次徐寅生帶我去陸明家的時候,我壓根沒有看到他的別墅裡有上了年紀的管家。
看來想要找到那名管家的可能性,幾乎是微乎其微了。
如果陸明想要隱瞞那些過去的話,我想即便是我派人去找那管家,也幾乎不可能找到對方的痕跡。
我直接放棄了這一點念頭,或許就如同陸明說的那樣,總有一天,我會知道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吧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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