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森緊緊地看著沈一凡，低聲說道。
我看著沈一凡 雙眸通紅，真的很擔心現在的他會出問題，心中狠狠一揪。
“我如果說的不是真的，你又怎麼可能會這麼激動？沈玉森，我說的是不是真的，你心裡不是最清楚嗎？“
劉婉冷眼笑道，沈一軒適時地走到了沈一凡面前：“沈一凡，我曾經很嫉妒你，可是知道這些事後，我很同情你。真的，誰能想到你叫了這麼多年的父親，才是真正害的你家破人亡的人呢？”
他的話，就像是一把利刃，我看到沈一凡的臉色明顯更加蒼白了。
看著他此刻的樣子，我心裡擔心極了，悄悄地拉著他的衣袖，握住了他的手：“一凡，別想多了，他們沒有證據，或許他們只是想讓你傷心而已。”
畢竟現在都只是沈一軒和劉婉在那說，他們手中並沒有確切的證據證明這一切就是真的。
“是嗎？”
劉婉挑眉看我：“宋怡文，你知不知道為什麼沈玉森明明知道你和沈一凡不是堂兄妹，也不肯讓你們在一起？就是因為他害怕自己以前做的那些壞事會曝光！他寧願犧牲你們的感情，也要成全自己的名聲，這樣的人，也值得你去幫麼？”
沈一軒轉過頭看著我，眼神中帶著不贊同。
我想他此刻心裡，應該是對沈玉森心中的恨意達到了極點吧，否則的話，他不會剛一回來，就和沈玉森爭吵。
“我沒有在幫他。”
劉婉說的那些話，我心裡很清楚。當初即便是我和沈一凡的關係鬧上各媒體頭條，我和沈一凡為了這件事糾結不已的時候，沈玉森從來沒有站出來告訴我們真相。
如果不是我們自己發現了這點的話，我想他應該會瞞著我們一輩子。
“一凡，當初我對曲家做的一切，不過是商業決定。我承認我和你的母親有私情，可是這件事，和你沒關係。這些事，是上一輩子的事，和你沒關係。”
沈玉森緩緩地說道：“一凡，你相信我麼？”
沈一凡看著他，沉默了半晌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四個字，讓沈玉森的臉色一暗。
我想如果我是沈一凡的話，現在也沒辦法去判別真假。整件事有點玄幻，更加讓人難以接受。
“我該說的都說完了，如果你還願意待在沈家，那是你的事。”
沈一軒說完，直接帶著劉婉一塊離開。
沈玉森站在原地，可是我發現他的腰已經不像是之前那樣挺直，此刻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蒼老的老人一般，弓著腰，整個人看上去十分老態和疲憊。
“當初，你有沒有對不起曲家？”
等到兩人離開後，沈一凡看著沈玉森，緩緩地問道。
他的墨眸中一片平靜，平靜地讓人感覺到一絲可怕。
彷彿，有一場大風暴正在醞釀。
沈玉森抬頭，對上沈一凡的眼睛，兩個人就這麼四目相接，誰也不說話。
終於，沈玉森艱難地開口：“一凡，你還是不信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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