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寅生終於緩過神來，看著我問道。
我點了點頭：“是有這個可能。我和沈一凡都只是粗粗地看了蘇蔓最後一眼，什麼都沒看到，即便是她的死因，我們也不清楚。”
因為之前沈一凡只是接了個電話知道蘇蔓自殺了，可是怎麼死的，卻從來沒有人告訴我。
那間療養院是有足夠的醫療資質的，而且以蘇蔓的病例，按說應該每天都有人盯著蘇蔓，她是怎麼自殺成功的？
這一切，都是一個謎。
“蘇蔓的葬禮，在明天。如果他想去的話，你通知他一聲。地點我到時候會發給你。”
徐寅生突然間開口，聽著他這麼說，我想徐寅生應該是明白了蘇蔓的死因和沈一凡沒關係，否則的話，他不會主動告訴沈一凡喪禮的事。
“好的，我替沈一凡謝謝你。”
我想能夠送蘇蔓最後一程，應該沈一凡的心願吧。
“不用謝我，但是你，怡文。”
徐寅生突然間看著我：“你是不是和他複合了？”
自從沈潔問過這個問題後，徐寅生也這麼問我，難道在他們眼中，我和沈一凡現在相處的模式，就真的像是在一起了嗎？
“沒有。”
我下意識地否認，徐寅生只是笑了笑：“如果不是的話，你又怎麼會擋在他身前？怡文，有些事情騙的了別人，可是騙不了自己。你還愛不愛沈一凡，這件事，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他說這話後便開車離去，我回去的路上，一直想著他說的話。
在徐寅生要打沈一凡的時候，我幾乎是本能般地站在了沈一凡的跟前，完全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現在冷靜下來，想著這些事，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心。
不管愛與不愛，這都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。
回去後，我告訴了沈一凡喪禮的事，他頭也不抬，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。
看著他這般模樣，我的心裡有些莫名的酸楚，我覺得沈一凡，似乎還沒能從蘇蔓的死中回過神來。
其實以沈一凡的身手，早在徐寅生第一拳過來的時候，他就能夠躲開，可是他沒有。
我甚至覺得沈一凡是故意讓自己去受那一拳的，似乎只有這樣，才能讓他心中的愧疚少一些。
這個時候，喬安告訴我，她已經找律師安排好了我和沈玉森的見面。
我不知道喬安是怎麼做到的，但是她能做到的話，的確是解決了我目前很大的問題。
下午兩點，我在律師的帶領下來到了拘留室，見到了有些狼狽的沈玉森。
很顯然他並不適應這裡的環境，短短幾天時間裡，已經老了快十歲。
看著他滿頭的白髮，我忍不住在心裡感慨，我想沈玉森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會淪落到這裡吧。
“怡文，沈氏怎麼樣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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