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完電話抬起頭來，恰好對上沈一凡的雙眼。他幫我倒了一杯水放在身旁：“看你電話打了那麼久，應該渴了吧。”
我點點頭：“還沒試過這麼長時間一直在打電話。”
尤其是這個時間段，有的人都已經休息了，都被我拽了起來。我和他們再三強調的樣子，我想在沈一凡眼裡，我應該和囉嗦的老人家沒什麼兩樣。
“這次的事比較緊急，有些事，我們還是小心謹慎的好。現在先回去休息吧，明天早上，你還要準備釋出會的事，”
他幫我拿著外套，我接過外套穿上，和他一塊離開了公司。
因為我們同路的緣故，所以我索性坐著他的車回到了小區。
這一路上，他一句話都沒說，只是看著前方專注地開著車。我看著他臉上還殘留著被徐寅生打過後的青紫，希望他能夠早點從蘇蔓的死裡走出來。
“在看什麼？”
沈一凡察覺到了我的注視，轉過頭來看著我，看得我臉上有點發熱，立刻挪開視線。
“沒看什麼，只是看到徐寅生打你那一拳留下了點傷痕。”
我想起今天送徐寅生離開時想的那些事，明明沈一凡可以躲開那一拳的，他為什麼不這麼做？
“你明明可以躲開的，為什麼不躲開？你是不是還覺得蘇蔓的死，是你的責任？”
我知道蘇蔓的死或許永遠都是他心裡的一根刺，可這個時候，我還是拿出來說。
因為我想幫他拔掉心頭上的那根刺。
“是。不管蘇蔓是不是被曲家逼死，或者是曲家的人殺了她，可是這一切的根源，都還是因為我。如果她沒愛上我的話，就不會有這樣的結局。”
這個時候，沈一凡停下車，轉過身來看著我：“怡文，是不是每一個靠近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？”
他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話來，著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。
“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我安慰他道：“如果曲家的人不讓她接近你，也會讓她做別的事。就像是蘇雲接近陸明一樣，這事不是你的錯。”
但凡楚爺爺那些人有點人性的話，他們都不該逼著蘇家姐妹做這些事。
“或許吧。”
沈一凡只是淡淡地笑了笑，很顯然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。
“別想了，明天還有很多工作呢。”
我想忙碌的工作和時間是忘記這些事情最好的良藥，等到他忙起來，慢慢就會忘記這些事了吧。
“但願。”
我和他各自回到家中，可是我想到他的樣子，還是有些擔心。
可是當我走到他家門前又折回，我想，或許這個時候讓他冷靜一下，反而能夠讓他更快地走出目前的困境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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