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淑芬被嚇到了,用力地拍了一下傅奇,“你這是在幹什麼,就算兒子再怎麼樣你也不能動手打人啊,這要是有點什麼事可怎麼辦!”一邊說著一邊去找醫藥箱,想幫傅灝明處理傷口。
拿來醫藥箱,正要幫他擦拭血跡,傅灝明一把推開江淑芬的手,平靜無波的開口:“不用了,你們如果還認我這個兒子你們就不要再去找歡歡麻煩,我一輩子只認一個妻子,如果你們想讓我跟你們決裂,就儘管來,但是如果傷到歡歡和孩子,我不會就這麼放過你們,你們明天就回鄉下去。”
“不就是想要錢嗎?我會定期給你們打錢,但要按我說的做,否則我一分錢也不會給你們。”說完便抬腳離開,毫不留戀。這樣的家人,他再也不願讓她和孩子面對。
江淑芬見狀,心裡也開始著急,“他這是鐵了心了,這可怎麼辦啊,被那個女人迷惑成這樣,連爸媽都不認了!”事實上更是害怕以後就沒錢花了,她這個兒子她可是瞭解的很,惹急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。
傅奇恨恨的說:“管他幹什麼?以後都不要再管他了,就當我沒這個兒子,等他以後被那個女人背後捅一刀還不自知,以後回來求我都沒用!哼!”腦海裡的想法卻是跟江淑芬不謀而合,可不能惹惱了傅灝明,畢竟他們還等著傅灝明的贍養費呢。
傅灝明落寞地走下樓,開車回到了宋清歡所在的小區樓下,卻坐在車裡,遲遲沒有上去。點了根菸,想借著尼古丁麻痺心裡的痛,身上,呵,已經麻木,早就不痛了。他也總算看清了那兩人,他的爸媽?呵呵。
額頭受的傷不輕,但是他沒有自己處理,也沒有去醫院處理,一是如果被記者拍到什麼版本都會有,對公司形象不好,二是他也不喜歡醫院那種地方,歡歡就是在醫院出的事,對醫院傅灝明很是牴觸。
過了許久,傅灝明才從車裡出來,緩步上樓。這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,雖然住在宋清歡對面,他也不擔心會被宋清歡撞見,專門等這麼晚才回去,也是不想讓她看見他這麼狼狽的樣子,也不擔心小區裡有誰看到,這麼晚了,誰不是窩在床上?
卻沒想到,還是被宋清歡看見了。
傅灝明離開之後就沒再回來,她瞧著對面一點動靜也沒有,雖然告誡自己不要再輕易淪陷,可這段時間他為孩子做的,以及對她的溫柔,她都看在眼裡,心理防線也在慢慢減弱,為了洛洛能體會到來自父親的關愛,她想她也是願意換一種眼光看待傅灝明的。
因此雖然發生了這些事情,為了孩子,她也願意放手一搏,相信他可以處理好。他出門許久,宋清歡忍不住一直注意對面的聲響,偷偷開了門想過去看看,卻在門口就看見了一臉血跡的傅灝明,衣服上的血跡已經乾涸,可看上去還是有點觸目驚心。
宋清歡愣了一下,不知道他哪裡弄來的這麼一身傷,可心裡卻是不受控制的疼了一下,下意識地就拉著他往家裡走,嘴裡忍不住碎碎念:“哪兒弄來的這傷?不會是出去跟人打架吧?這麼大人還打架……”
傅灝明聽力極好,把她的碎碎念一字不漏聽了個完完整整,心裡似有一陣暖流劃過。
宋清歡急忙拿了醫藥箱,為他擦拭血跡,怕他疼,於是出聲哄道:“可能會有一點點疼,你忍著點兒。”
擦著擦著她才發現他傷到的是額頭,一片深紫色的淤青,顯而易見有多嚴重,眼眶一紅,不禁暗罵這男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保護自己。
傅灝明看著小女人小心翼翼地幫他處理傷口,眼中滿是擔憂的神色,雖然沒有掉淚,但眼眶卻紅紅的,明顯是憋著沒哭。唇角一勾,果然還是關心他的,他就知道,她還是愛他的。
心念一動,一手把宋清歡的小手握在手裡,一手扶著她白皙修長的脖頸,嘴裡喃喃著她的名字,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。
手上傳來的溫度驅散了原本的冰涼,唇上軟軟的,暖暖的,宋清歡也忘了還要幫他上藥,分開這麼多年的第一次親吻,兩人都有些控制不住。
直到傅灝明抑制不住的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,宋清歡一下子被驚醒,急忙推開他,說既然不用包紮那就算了,想借著把醫藥箱放回原處的理由逃離。
傅灝明知道她被嚇到了,想要逃離,可他偏偏不讓她如願,大手把她撈進懷裡,故意低沉著聲音,還夾雜著一絲痛苦說:“我額頭好疼,歡歡你就讓我抱一會兒吧,就一會兒。”
宋清歡聽著這痛苦的聲音,他的傷痕她也看到了,說不疼肯定是假的,瞬間就心軟了下來,任由傅灝明抱著。
“鈴鈴鈴”,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一室的寂靜,看著桌上的手機,螢幕上閃爍著“陸錦心”三個字,宋清歡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,臉色煞白,推開傅灝明跑進了臥室,順道反鎖了門。
是她逾距了,她怎麼就忘了,四年足以改變一個人,縱使她仍是孑然一身,可是他早已有了家室。再溫柔又如何,他已經愛上了別人,這份溫柔不再是獨屬於她,大概他只是念著她是洛洛的母親,好歹為他生了個女兒,不管怎樣總是要補償?
呵,她怎麼就忘了他已經有家庭,又怎麼可以,怎麼可以做這種破壞人家家庭的事情,她最討厭這種人了!別人破壞了她的家庭,她恨,可是她絕不可以走上這條路!
可她想不明白,既然不愛了為什麼還要吻她?宋清歡此時極度煩躁,腦子裡一團亂麻,算了,不想了,這是他的事情,他們,終究也只會是最熟悉的陌路人。
傅灝明心裡卻是很不爽,正抱的舒服,而且歡歡沒有反感他的擁抱,這可是一個好跡象,卻被打斷了。
不高興地劃開接通鍵,得知接下來還有一些緊急事情需要處理,想著宋清歡應該睡了,傅灝明只留了一張便籤就急忙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