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以涵看到陸起山來了，她好像很害怕自己的哥哥，猛地蹲進了牆角，“不是，我，不是我，哥，不是我——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，起來。”陸起山伸出手來，要扶妹妹起來。
陸以涵更害怕了，在搖頭，不過去，沈南煙看不下去了，走了過去，扶起陸以涵，抱著她，拍著她的背，“怎麼了？”
陸以涵只知道哭，什麼都不說，沈南煙回頭看了陸起山一眼，他也看了沈南煙一眼，他的目光裡，有歉疚，有疼惜。
“住院麼？”沈南煙回著頭，問身後的陸起山。
“帶她回家。”陸起山說完，就轉過身子，什麼都沒說。
沈南煙就腹誹：這人怎麼沒有一點兒人情味兒？妹妹都成這樣了，他都不勸慰一句？
“你不會安慰人的嗎？”沈南煙扶著陸以涵，在後面跟著陸起山，沈南煙的口氣挺譴責的。
“你不是在安慰？”他說得天經地義。
“可我不是你。”沈南煙又說，“還有，你這個人，好嘴硬。”
“不喜歡麼？”他又問。
沈南煙只覺得他這話說的，讓她的心突突地跳，就見霍良東拿著一疊單據上來了，聽到陸起山對霍良東說了一句，“借沈小姐用一下。”
根本不等霍良東回答，陸起山就徑自走了，剩下霍良東一個人在那裡，目瞪口呆。
雖然霍良東和沈南煙還是有名無實的夫妻，但陸起山如此帶走沈南煙，還是損了他一個男人的尊嚴。
“等一下。”霍良東說到。
“還有事？”陸起山說到，他懂霍良東的顧慮，可是他偏偏就是不讓霍良東心裡寬慰，看到霍良東目瞪口呆的模樣，陸起山始終如同什麼都不知道一樣，走了。
上了陸起山的車以後，沈南煙還對陸以涵的事情矇在鼓裡，不曉得是什麼樣的情況，看起來，陸起山對陸以涵的病，已經司空見慣了，所以，這次，他一點兒都不詫異，也並沒有想象中的緊張。
沈南煙也不能問，怕陸以涵聽到不該聽的話，所以，一路都撫摸抱著陸以涵。
陸起山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，沈南煙並不曉得，他在看什麼。
去的是陸以涵的家，陸起山有鑰匙，這還是沈南煙第一次來陸以涵的臥室，倒真像是公主的宮殿，把陸以涵扶到床上睡覺以後，沈南煙便一直在她身邊陪著她，撫摸她的額頭，陸起山在沈南煙身後站著。
陸以涵對沈南煙說，“煙煙，你真好，我從小就希望有個人這麼待我的。”
“沒有人這麼待你嗎？”沈南煙就詫異了。
陸以涵看了陸起山一眼，便又轉過頭去，噤聲了。
沈南煙看了陸起山一眼，陸起山說，“晚上，你陪她在這裡睡。”
“可我家裡——”
“我會告訴霍良東。”
陸起山的口氣，像極了高高在上的王者，讓沈南煙無法拒絕，而且，陸以涵的樣子，也可憐，根本和平時那個愛熱鬧的姑娘判若兩人。
陸起山一手抄兜，去了陽臺，站在那裡打電話，說今天晚上沈南煙陪自己的妹妹睡覺，孩子的事情，讓霍良東自己看著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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