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南煙山起吟北歌》第66章 他動過你沒有?(1)

作者:沈南煙陸起山·2025-03-02

“那天,我和以涵正在家裡吃飯,阿姨做了三文魚,以涵很喜歡這道菜,電話響起來,有一個人問都沒問,便說:老爺子,董事長和夫人的船,在狂風暴雨中沉默了,屍體都沒有打撈到。他們說的董事長,就是我爸,夫人是我媽,他們是三天以前離開的。我歪頭的時候,以涵正在翻三文魚,我本來覺得,翻魚的話,海上就會翻船是無稽之談,可是那一刻,我信了,我對著以涵就大吼了起來,‘別翻了,爸媽的船都翻了。’我那時候還小,不冷靜,她盯著我,我後來才知道,她當時有過短暫的耳鳴,接著,她就喘不上來氣,哭,”陸起山好像陷入了過去的回憶,“從那以後,以涵聽不得‘翻船’‘翻魚’這種詞語,都是我不好。”

沈南煙看著他,陷入過去無法自拔,她就說麼,哪有人把不準翻魚說得那麼嚴肅的?也是怪不得,上次去荷花樓,他不讓陸以涵陪著了,原來是有原因的,怕沈南煙無意間會提起“翻魚”,不是沈南煙自作多情想得那樣。

還有陸以涵肯定也經歷了魔鬼般的傷心難過,那麼小,就失去了父母。

都怪溫靈,沈南煙覺得,溫靈真是一個喪門星啊,不經意地,就讓一個人犯了哮喘!

沈南煙對溫靈的恨更深了。

沈南煙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陸起山。

不想,陸起山卻抬起睿利而且炯炯有神的眼睛,問她,“不準備安慰我麼?”

這一問,倒讓沈南煙接不上來話,“可我,不是該安慰以涵嗎?”

“以涵有我。”他的目光盯著沈南煙,好像在說,“而我有你。”

沈南煙怎麼都是侷促不安,在沒有人的陽臺上,半夜三更,只有他和她,她覺得自己穿得太少,她的脖子上還戴了一條細細的金鍊子,鎖骨很美。

她剛想離開,卻被陸起山一把拉住了手,她失聲驚呼,“啊”了一聲,彷彿天旋地轉一般,她就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
沈南煙整個人都是抖的,他的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,啞聲說到,“讓我看看,你到底有多少本事。”

沈南煙不曉得他說的“本事”是什麼本事,但是此刻她面紅耳赤,陸起山就彷彿一個站在高處的人,什麼都不知道,卻什麼都不說破,正因為他什麼都不說破,所以,讓沈南煙感覺毛骨悚然,害怕。

就在沈南煙低垂著眼瞼沉思的空兒,陸起山一伸手便摸入了沈南煙的褲腰中,另外一隻手,從沈南煙的衣底探了進去。

他的手快準狠,迅速沈南煙花容失色。

雖然前世她和霍良東有過肌膚之親,可現在在當初的沈北歌看來,妹妹的身子是乾淨的,她並沒有和尹牧野有過過密的行為,她應該替妹妹守好。

只是沒想到,素來看起來沉穩禁慾的陸起山,竟然這樣悶騷。

沈南煙的雙腿本能地一夾,將陸起山夾住了。

陸起山身為一個男人,其實是可以繼續動的,可他沒有動,他直視沈南煙的眼睛。

沈南煙惱羞成怒,想扇他一耳光,可怎麼都下不去手。

“他動過你沒有?”陸起山問到。

“我們是夫妻,自然是動過的。”沈南煙說到。

陸起山笑一下,“你能讓他動?”

“陸總,您什麼意思?”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