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對了,我這個閨蜜也是中南大學畢業的,和你一樣大,不曉得你認識不認識。”陸以涵說到,“我是最近才聽說你也是中南大學畢業的。”
“聽……誰說的?”沈南煙說到。
沈南煙的心在跳,敷衍地答應了陸以涵,沒想到竟然碰到了一個未知的陷阱,沈南煙雖則這樣問,但其實內心在快速計算著:如果她現在問了閨蜜是哪個人,可她並不曉得自己的親妹妹沈南煙到底認識不認識,萬一陸以涵又把她的反應告訴那個女人了,那她到時候被動,不如到時候看看那個女人見到她的反應,她再做打算,所以,她沒問那個女人叫什麼名。
“聽我哥說的啊。”陸以涵說到。
“哦。”沈南煙的心裡一陣發燙,不曉得陸起山是在什麼情況,什麼地點提起的她。
在沈南煙的印象裡,陸起山這個人非常高傲,平時不怎麼理人,凡夫俗子根本入不了他的眼,竟然提起了沈南煙,簡直讓沈南煙誠惶誠恐。
“記住了,咱們後天出發。”陸以涵掛了電話以後,就給沈南煙發來了位置,酒店的名字,還說三個閨蜜一個人一間房,沈南煙家人多,定一間行政套房。
還把行政套房的房間號跟沈南煙說了。
大小姐是從來不管錢的問題的,這間套房一晚六千多,一個月就是十八萬,酒店給了個折扣,是十六萬八。
沈南煙只定了,還沒付款,她要跟霍良東確認一下。
她拿起手機,看妹妹曾經的聯絡人,畢業後大家四散東西,有聯絡的不多,沈南煙把和妹妹聯絡過的,大體都看了一遍,怕到時候弄個措手不及。
回到家,霍良東一聽訂酒店這麼多錢,又肉疼,但是溫靈一直在給他使眼色,溫靈的意思就是讓沈南煙去,沈南煙剛才跟陸以涵打電話的內容,她都聽到了。
霍良東知道沈南煙跟陸以涵一起去,知道陸以涵這個靠山不能倒,現在裝修工程還沒有開始,萬一陸起山公報私仇,找他的茬兒,他豈不是找不痛快?
“好!”霍良東同意了,“你手上還有錢嗎?”
“沒什麼錢了,家裡的開銷也很大。”沈南煙有幾分歉疚的樣子。
本來霍良東想抱怨幾句的,可看到沈南煙這幅樣子,他把火氣壓下了,這個裝修的工程,都是沈南煙替他拿下的,弄好了,能掙一千多萬,二十萬,簡直是九牛一毛,權當是公關費了。
“我給你三十萬,跟孩子好好在D市玩,D市四季如春,空氣好,很溼潤。”霍良東的手顫抖著往沈南煙的支付寶裡打了三十萬。
上次的信用卡副卡,又到了溫靈的手裡,沈南煙沒有刷卡的權利。
“好,你這段時間在家比較忙,我就不和孩子煩你了。”沈南煙說到。
霍良東沒說什麼,溫靈氣不平,不過說讓沈南煙去D市散心,是她說的,所以,現在看到霍良東給沈南煙轉了三十萬過去,她也只能牙齒打碎了往肚子裡嚼。
吃過飯,霍良東說他累了,去樓上睡覺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