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酸梅湯以後,霍良東就覺得自己心裡熱乎乎的,他覺得肯定是剛才看了沈南煙妖嬈的身姿,動了情,他想趕緊解決自己的衝動。
喝完以後,他就趕緊上樓了。
沈南煙趕緊把他杯子裡的酸梅湯還有大瓶裡的酸梅湯都倒了,重新把鍋裡沒有放肉蓯蓉的酸梅湯倒進了大瓶裡。
霍良東上了樓以後,跟瘋了一樣,撕扯開溫靈的衣服,不管不顧地就拼起命來,溫靈所有的話語,也都被撞得七零八落,斷斷續續地聽不清楚。
直到溫靈的下身出了血……
霍良東呆了,他說,“怎麼了?撞出血了?”
溫靈癱在床上,從身下摸到了血,她臉色蒼白,“我的孩子,我的孩子。”
接著,她無力地拿著枕頭就捶打霍良東,“混蛋,我懷孕了,我又懷孕了,現在流產了。”
“懷孕?什麼時候的事?不是一直戴套嗎?”霍良東也不懂,溫靈懷孕了一直也沒告訴他,而且,他心裡還一直在懷疑,既然他一直戴套,那麼溫靈的這個孩子,到底是他的嗎?
現在工程才剛剛開始,溫靈絕對不是生孩子的最好時機,而且,這個孩子的親爹,還是個問題。
看到溫靈在床上痛得直打滾,他才回過神來,趕緊開啟門走了出去,他不能在這裡,讓人發現他和溫靈的齷齪事。
溫靈看到霍良東決絕的背影,心裡一恨,自己怎麼就跟了這麼一個狗男人?
樓下的許阿姨聽到樓上的叫聲,問沈南煙她要不要上去看看。
“去吧,估計保不住了。”沈南煙已經穿好了衣服,在抱著孩子。
許阿姨一打開了溫靈房間的門,就聞到一股很大的血腥味兒,溫靈床上的床單特別皺,還帶著汗味兒,溫靈頭髮蓬亂,衣衫不整,看到許阿姨,就像看到救命的稻草一樣,“救我,救救我!”
許阿姨趕緊給溫靈遮蓋了一下下身的衣服,然後給120打了電話。
霍良東好像剛剛聞聲趕來,恍然大驚的樣子,他問許阿姨,“怎麼了?怎麼會這樣?”
溫靈怨恨的眼神看了霍良東一眼,怪也怪不著他,畢竟懷孕的事,她沒有提前告訴他,若是以前,溫靈可喜歡他這樣了。
而且,溫靈疼得也說不出來話了。
沈南煙是隨後才上來的,她看著溫靈,連聲問,“怎麼了?到底怎麼了?我剛在樓下哄孩子。”
“不知道怎麼回事,溫靈的孩子好像保不住了。”許阿姨說到。
“她怎麼了?孩子?她懷孕了?誰的?”霍良東臉色也很難看,他假裝什麼都不知道,假意問,戲演得那叫一個逼真。
沈南煙“哎”了一聲,“我出去度假的這段時間,溫靈和他丈夫又懷上了一個孩子,現在她在咱們家,這是咱們的責任。良東,你看,溫靈在咱家裡丟了孩子,於情於理,都是咱們不對,手術費咱們全出,等她好了,還讓她在咱們家工作好嗎?算是彌補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