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太太,你怎麼來了?”沈南煙去的時候,吳白在門口和沈南煙打了個照面,這個吳白,沈南煙認識,霍良東偶爾在飯桌上提過,沈南煙看過一次他的照片,她想:溫靈找了這個男人,真是天賜良機!
“雖然你作風有問題,但是一碼歸一碼,良東已經認錯了,也決定從此和你分清界限,他說了,和你開始沒多久,是你在桌子底下主動勾引的他。既然都散了,我也不是喜歡佔便宜的人,你的工資,我給你送來,最後一個月的。”說著,沈南煙把一疊兩萬塊錢放到了桌子上,“湊了個整數。”
“他放屁!”溫靈氣得臉都紅了,“剛開始?剛開始,金金是誰的孩子?我和他都好了兩年了。”
沈南煙溫柔地笑笑,“溫小姐,事到如今了,您抵死不認有什麼用呢?良東是不會回到你身邊了,再說孩子這件事情,良東跟我說的是,金金是我姐姐的孩子,親子鑑定,金金也是我姐姐的孩子。我姐姐因為生孩子大出血而死,我都知道。”
溫靈彷彿看一隻小白兔一樣,譏諷的眼神看了沈南煙一眼,“你知道?知道什麼?沈北歌是被霍良東氣死的。”
“你別信口胡說。我姐姐命裡旺霍良東,他怎麼會害我姐姐?”沈南煙臉上蒙著一層惱怒的神色。
溫靈又“呵呵”地笑了一聲,“你懂什麼?你姐姐旺不旺霍良東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的是,霍良東煩死你姐姐了,他常常對著我說,沈北歌是喪門星,掃把星,沒給他帶來一分錢的財運,反而全都是黴運,他不止一次地跟我說過,想要你姐姐死。”
“你胡說!良東絕不是這樣的人!”沈南煙假意說到,雖然她早就知道了霍良東的確是這樣的人,但是霍良東在背後說她是掃把星、喪門星,她還是沒想到。
“我胡說?”溫靈拿出來自己的手機,“看看吧,這些信用卡的消費記錄,信用卡尾號就是霍良東的卡,已經兩年多了,如果太太不介意,我可以發給你看看。”
溫靈為了讓沈南煙更加生氣,真的在截圖了。
“還有哦,我們倆的床上照,我也發給你,包括拍照的日期哦,我還給阮婷婷打過電話,嫌棄她半夜打亂了我們的夫妻生活,罵她沒本事~不信你可以問問阮婷婷~~你看,我在月子中心坐月子的照片,這是我和金金~~這是孩子爸爸——也就是你的好老公霍良東,不過麼,金金現在被你們用詭計弄跑了,無所謂了。”溫靈小人得志般地給沈南煙一張一張地截圖。
沈南煙心道:正中下懷。
可沈南煙還是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,被溫靈氣到的樣子,她癱坐在床上,她的手機微信一聲一聲地響著,響得越多,她手裡的證據也就越多。
霍良東等著死吧!
沈南煙假裝腳步沉重地從溫靈的家裡走了出來,溫靈得意囂張的口氣,彷彿沈南煙真是一個被矇在鼓裡的傻子。
轉過溫靈家的這條街,沈南煙的腳步就加快了,很輕盈,很歡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