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在師傅走了十分鐘以後,突然之間,一個人影從大概二十層的位置,如同一隻鳥兒一樣掉了下來,“撲騰”一聲,就掉在了地上,二十樓的地方摔下來,人自然是不能生還的,樓下有幾個人聽到動靜,都火速圍了過去,打電話的打電話,朝樓上看的朝樓上看,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沈南煙也看到:前面車裡的吳白也正在打電話。
所以,一切都應該是吳白策劃的。
只要霍良東有事,那麼陸氏研發集團這棟樓的裝修任務,就極有可能落到了吳白的頭上。
雖然心裡早就有數,但沈南煙還是目瞪口呆,心裡想:死的這個人,究竟是不是霍良東?如果她是吳白,她絕對不讓讓霍良東這麼容易死掉的,畢竟死的痛快,不如活得難受。
不多時,司機師傅上車了,他狐疑的眼神看著沈南煙,彷彿在顫抖,“你怎麼知道這裡有殺人案?你可千萬別殺我,你的押金我都退給你。”
沈南煙知道,司機肯定誤會她遠端遙控指揮殺人。
“你先把影片給我。”沈南煙說到。
“我發給你!我自己要留底。”司機視死如歸地說到,他明白,只要他手裡有底,這個女人就不能拿他怎麼樣。
“好,無所謂。只要給我就行,殺人的不是我,我是猜到的。你想自己留一份證據保命,無所謂。我一個弱女子,不會對你怎麼樣。”沈南煙說到。
心事被人看破,司機有些心虛,他心想:就你這般的弱女子?
他的手哆哆嗦嗦地把影片發給了沈南煙。
沈南煙剛才在車裡,已經把吳白的影像拍了一下,她是假裝來這邊看房子的,影片裡還有她自己的動靜:“最近想投資買房,也沒和良東商量,就來到這邊看房子……”裡面還說了很多,分析了現在的樓市動態,以及在郊區投資的可行性,還說,“司機去廁所了”,好像經意不經意的,手機錄到了正在仰著頭打電話的吳白,能夠清晰地辨認出,影像裡的人就是吳白。
“好了,師傅,你送我去市裡。”沈南煙邊說,邊低頭看影片,因為陸氏研發集團,現在還是一座空空的樓,玻璃都沒裝,所以,並沒有視覺上的阻礙,錄的非常清晰,包括推搡。
沈南煙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影片裡的人,果然有霍良東,他在和另外一個人打架,推推搡搡,然後,另外一個人“失足”掉落了下去,但絕對不是霍良東推下去的,當時,他和那個“失足者”距離還很遠。
影片當中,還有第三個人,這個人一直看著兩個人爭吵。
如果沒猜錯,這一切都是吳白安排的,那個“失足者”站的地方,吳白應該做了手腳,可能他讓對方誤以為是鋼筋混凝土的,但其實現在變成了塑膠袋子,因為沈南煙清晰地看到,那個失足的人,站在這裡的時候,那裡的地面塌陷了。
但塌陷只能說明,是那個人失足掉落,現場還有第三個人,如果沒猜錯,這個人已經被吳白收買了,到時候,他會做偽證,證明是霍良東殺人,包括混凝土變成塑膠袋子,也是霍良東找人乾的,畢竟,他是裝修商人,到時候,霍良東百口莫辯。
在沈南煙的車挑頭離去的時候,恰逢陸起山的車剛剛到達。
陸起山看到了坐在出租車後面的沈南煙,他不曉得她來這裡幹什麼,但他知道,她一定是有目的的,剛才有人給他打電話,說研發集團發生了事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