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位精英律師叫做陳旭,專業數一數二的厲害,按理說,以霍良東摳門的尿性,是不會花重金聘請一位這麼厲害的律師的,但是,霍良東在經商的過程中,常常不守規矩,有這麼一位鐵嘴律師,便顯得尤為重要,這是沈南煙在沈北歌的時候就曉得的事情,她也曉得,這位律師對“把黑的說成白的”這件事情,已經心生厭倦。
陳旭來了以後說,具體事情的經過他還不清楚,得先見到霍良東再說。
沈南煙說,“你去見他的時候,就說以前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,知道我姐姐是怎麼死的了。”
“霍太太,這是什麼意思?”陳旭律師不大懂,這番話,和案子有什麼關係。
“你就這麼告訴他就好。”
果然,陳旭去見霍良東的時候,把沈南煙說的話說了一遍,霍良東的眼睛直了,絕望了,雖然在這件事情上,能指望救他的是律師,但沈南煙是他的配偶,好多事情,沒有她的同意,律師是不可能那麼容易做到的,包括錢的問題,他知道裝修的地方,沒有攝像頭,就算他說破大天去,也沒人相信,有另外一個人證,這個人證,從一開始就指證他殺了人,這對他非常不利。
霍良東,也有百口莫辯的一天。
霍良東感覺他的人生,已經走向末路,他趴在桌子上,狠狠地捶打著桌子,早知當日,何必當初?當時他的腦子被門擠了,非要置沈北歌於死地。
“你怎麼了?”陳旭不大明白霍良東的反應。
霍良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“沒什麼,你接著說。”
“你究竟殺沒殺人?你跟我說實話。我才好替你辯護。”
“沒殺,沒殺。這個人想偷工減料,這我哪能讓?這個專案我是為了下一個專案做準備的,那個專案百十個億,我哪能因小失大?我讓他好好給我幹,他當我開玩笑,還跟我說,‘以前不都這麼幹的嗎,你還挺得意的’,說到我心口上了,我哪能讓,踢了他一腳,他就跟我打起來了,他掉下去的時候,我根本沒推他,那個作偽證的孫子他在害我。”接著,霍良東“嗚嗚”地大哭起來,絲毫面子都不要了。
“可如你所說,也沒有錄影不是?唯一的人證還不是你的。”陳旭問,以他對霍良東的瞭解,絕對相信這位死者的質疑是真的,“這件案子看起來有些難,如果是這樣,我就只能按照你是過失殺人辯護了,希望能少判幾年。”
霍良東的理智徹底崩潰了,律師都這麼說了,他能有什麼辦法?看起來,牢獄之災是免不了了,就在他以為自己就要走上人生巔峰的時刻,“啪啪”地扇了他兩記重重的耳光。
陳旭走了,霍良東陷入了絕望中,怎麼跟沈南煙的約定,這麼快就兌現了呢?她知道了他害死沈北歌的事情,那一半的財產,已經是沈南煙的個人財產了。還有,陸起山的裝修專案,肯定也不是他的了,商場的人,都絕情得很,不曉得誰是下一個幸運兒。
沈南煙把裝修的事情跟尹牧野說了,但是隱藏了一個億她不要了的事情,只是求尹牧野幫她一個忙,因為霍良東進去了,群龍無首,不能給別人耽誤工期。
尹牧野毫不猶豫地就接下了,他去陸起山的辦公室,和陸起山簽訂合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