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沈南煙就把霍良東的財產都轉移到了她的賬上,然後,她把授權書給了陳旭,讓他跟公司知會一下,可能過不了幾天,沈南煙就要去公司上班了。
陳旭看到授權書,脊背發涼:從控制證據的流出,到拿到所有公司的授權書,這個女人:不簡單。
陳旭把集團公司的法務總監,這些天,他把公司的所有資料都給了沈南煙。
陳旭眼裡的這個女人,冷靜地可怕,喜怒不形於色,但是內裡有乾坤,絕對不像是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女子。
陳旭給公司的人發了郵件:過幾天,公司的代總裁沈南煙會去上班,讓大家做好自己手中的工作。
沈南煙在家裡看材料的這些日子,舒秀蘭一直在她旁邊嘀咕:你說這些公司,都是你的多好,我看你啊,是白給別人賺嫁妝,將來錢啊,都是霍良東的。
古蘭娟也來過一次,是和公公霍啟明一起來的,他們都知道,霍良東進了監獄以後,霍家的興衰成敗,全在這個兒媳婦身上,他們對兒媳婦兒的態度,那叫一個點頭哈腰,舒秀蘭就表現得沒有往日那麼乖順了,好像很生氣。
透過舒秀蘭的表現,霍啟明兩口子便看出來,沈南煙現在,是向著霍家的,所以舒秀蘭才生氣,舒秀蘭是一個眼裡只有錢的守財奴。
“南煙啊,你下週不是要去上班嘛,媽特意給你定製了一身香奈兒,你試試看,是不是挺有職業範兒?”這是古蘭娟第一次給沈家姐妹買東西,帶著討好的意味,在沈北歌時代,是絕對沒有的事情。
“媽,應該我給您買東西才是,您給我買東西,折煞我了。”沈南煙對古蘭娟的態度,始終是一個晚輩的態度,謙恭的,得體的。
看到沈南煙是這種態度,古蘭娟也就放心了。
“哪有,下週你不就要去咱家的公司上班了嗎,不能讓那群打工仔小看了,公司的資料,你都看過了?不明白的地方多嗎?”古蘭娟又問。
沈南煙很敏感地便捕捉到了“咱家的公司”這五個字,這是在敲打她:別忘了,你是在替良東管理公司,想據為己有,那是萬萬不能。
“我知道,我也剛畢業,很多的事情都不懂,磕磕絆絆的,還有些事情要去問良東。”沈南煙回到。
古蘭娟滿意了:磕磕絆絆,代表操作不那麼熟悉,想據為己有,就還欠火候,只要她在公司安插一兩個眼線,沈南煙的一舉一動也都瞞不過她。
古蘭娟早就想好了:陳旭在這次良東的辯護中,起了很大的作用,在公司時間也長,她也認識,到時候,她定期問問陳旭就好了,沈南煙和陳旭能有什麼交情,到時候古蘭娟給陳旭點好處,陳旭自然就是自己的人了。
古蘭娟很滿意。
婆媳二人,各懷算計。
沈南煙上班是在一個週一,她穿上了古蘭娟送的香奈兒小香風,果然啊,名牌就是簡約又不簡單,襯得沈南煙皮膚白皙,目光瑩潤動人,尤其是鼻子上的那顆小小的痣子,顯得可愛俏皮,沈南煙在外面又穿上了駝色的羊毛大衣,整個人顯得氣質又有活力,嫵媚中搖曳生輝,不曉得是哪家的大家閨秀。
雖然是雙胞胎,但妹妹確實比曾經的沈北歌更耐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