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尹牧野家的院子,尹長興先下車了。
陸起山的車也停下了,就在沈南煙側過身來,要解安全帶的時候,陸起山忽然把她抱在懷裡,便親吻了起來。
突如其來的吻,讓沈南煙渾身酥酥麻麻,戰慄起來。
在沈北歌的生命裡,只在結婚初期,和霍良東吻過幾次,後來便沒有過,至於妹妹曾經和尹牧野吻過多少次,她不知道,這個吻對她來說,是全新的,帶著霸道的、讓沈南煙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的,甚至讓她覺得抽了罌粟的忘乎所以,有一種滅頂的快感。
陸起山吻了她好久,直到把沈南煙吻得麻木了,她的神智才回來,她推開陸起山,對著他說,“陸總請自重。”
陸起山還攬著她的肩膀,“不是你說的,想讓尹長興看看你現在很幸福?我想過了,你是沈南煙的事情,他早晚會知道,不如讓他現在就知道,你很幸福。”
沈南煙慌亂地轉過身去,果然尹長興停車以後,一直在朝著車裡面看,直到兩個人的身子分開,他才轉過頭去。
想必剛才的一幕,他都已經看到了,沈南煙覺得丟死人了。
“下車吧,沈小姐。”說著,陸起山打開了車門。
沈南煙還在想剛才那個吻,很激盪,如同麻藥,讓她全身酥麻,這是屬於陸起山的吻,可能對他來說,這個吻,只是勾起一個丈夫進了監獄的女人情慾的手段,這個吻,他駕輕就熟,他不放在心上,可對沈南煙來說,這個吻,卻是不可多得的啊。
她從來不知道,一個男人的吻,是如同蠱藥的。
陸起山在車前轉頭看她,“還不下車?”
沈南煙這才下了車,今天,她整個人都有些磕磕絆絆。
直到進了尹長興客廳,她整個人才回過神來。
沈南煙現在有個擔心,她怕倪守鳳會突然回來,穿了幫。
於是,在另外兩個男人饒有興致地指著古董架上的古董談論的時候,沈南煙是心不在焉還略緊張地探頭看外面的。
尹長興和陸起山一邊興致勃勃地討論古董,陸起山的目光一邊瞥向旁邊的沈南煙,她似乎心有顧慮,不斷地看向門外,陸起山唇角微動了一下,他知道她大概是怕自己穿幫,上次她來過榕城,至於見了誰,他不得而知,但是見了尹牧野卻是肯定的,至於別的什麼人,他就不知道了,現在,她可能就是怕那個人看見。
“想不到陸總,年紀不大,對古董的瞭解已經趕上我了。”尹長興發自肺腑地說到。
“尹總過獎。”陸起山謙恭地點了一下頭。
可能尹長興真是想打陸起山的感情牌,還送給了他好幾件價值連城的古董:清代和田玉筆洗,還有一尊德化的玉器,以及最貴重的一件:唐三彩駿馬擺件一對。
尹長興說的是:“碰見知己了,寶劍本來就應該送英雄。”
可他心裡也知道:這些東西送出去,只是想替尹牧野求一個平安,在工作中,讓陸起山多提攜他,至少不要給尹牧野小鞋穿,相比較,古董就顯得沒有那麼貴重了。
而對陸起山來說,顯然這三件古董的價值,遠遠大於一個億,畢竟,陸起山對古董很痴迷,那是錢無法比的。
大概尹長興和陸起山惺惺相惜,陸起山也便欣然收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