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南煙這個位置,在酒店最裡面的角落,阮婷婷座位選得也十分心機,她能看見全大廳的人,全大廳的人也能看到她,唯獨沈南煙,什麼都看不見,因為她背對整個大廳。
沈南煙剛來,就知道阮婷婷安的是這種心思,自動坐到了外面,背對大廳的地方,所以,阮婷婷一來,就誇讚沈南煙“情商高,有眼力見”。
阮婷婷把帳結了,就走了,菜還沒怎麼吃,反正沈南煙餓了,她一個人吃著倒也自在,她也沒注意到有個黑影湊近了她,手撐著桌子的一角,整個人把沈南煙罩在身下。
沈南煙微微側頭,看到了陸起山,她的心一下跳動了起來。
但是,她卻故作鎮定地吃飯,筷子夾著很精美的蛋卷,放在眼前的小碟子裡,吃得好不自在,蘸醋吃。
“我原先以為,你鬥垮左穎和蔡雅雯,是為了我,現在,我自作多情了,是為了自家的親戚。”陸起山調笑的動靜在沈南煙的頭頂響起。
其實,他自制始終也沒有這麼自作多情,他向來知道,沈南煙一向喜歡一箭幾雕,如果只是為了他,上次就可以做到,不過上次她的目的也不是他,只是為了讓蕭晨光這個工具人發揮自己的作用,讓蕭晨光死得更快一點。
所以,她沒有哪一次,是完全意義上為了他。
沈南煙的筷子定了一下,“陸總說什麼,我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?蕭晨光不是你公司的人?”陸起山又朝著沈南煙靠了靠,從這裡,能夠直接看到沈南煙的事業線。
他突然覺得自己肌肉發硬,身體某個地方硬到發疼。
“是我公司的人,但他的一舉一動,我如何能夠控制?”沈南煙故作鎮靜,似乎對陸起山起的反應,全然不知,她還在巋然不動地夾菜吃菜,還喝了一口小酒。
可能洋酒的後勁比較大,也可能陸起山在她身後,他發酵了沈南煙喝進去的酒,沈南煙感覺自己醉了。
“是啊,我也奇怪,你是怎麼控制一個人的所作所為的?蕭晨光就如同傀儡一樣,被你玩弄於股掌,現在,他被利用完了,被你一腳踢開了。沈小姐的做法,真令人心寒啊。”陸起山口中帶著玩味的口吻,“令人心寒”四個字說的,卻曖昧無比。
“我沒有控制他,所以,陸總多慮了!”
“是麼?”陸起山的另外一隻手,忽然間不受控制地就從沈南煙的衣領摸了進去,放在那裡,偶爾揉一下。
沈南煙吃飯的手登時定住了,整個人如同觸電一樣,她的臉迅速紅了,吃飯的筷子也定住了。
可她同樣知道,她這個位置,是不會有人注意到的,因為背對著整個大廳。
只要她不動,就不會有人注意,她一動,陸起山便不曉得會做出什麼來。
陸起山唇角噙著笑,兩個人僵持了好久。
沈南煙先從這種觸電般的感覺中回過神來,陸起山的手還沒有鬆開。
這觸感,如此之好,得是D,陸起山並不急於拿開。
“請陸總自重,不要欺負我們孤兒寡母。”沈南煙繼續動筷。
“我只欺負寡母了。沒欺負你的孤兒。”陸起山很樂意看到沈南煙怎麼應對,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