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衣服是天藍的顏色,卻又有深藍色的氣質,沉穩,成熟,而且衣服前面還有衣服的LOGO,非常少見的牌子,撞衫的機會極少極少。
可霍良東穿起來,略有點兒大,而且,衣服也不符合他的氣質,他有點兒不大想穿。
“穿著麼,這可是人家給你的孩子餵奶得來的工資,你就不可憐可憐人家麼?你信用卡,人家可是好久都不拿了。”溫靈在霍良東的胸前湊,“人家這個月,可都瘦了。”
“好,穿,我穿。還有啊,信用卡,給你。”霍良東攤開溫靈的手,把信用卡放到了她的掌心裡。
溫靈的如意算盤又打得啪啪響,她還露出了一絲惡毒的笑。
沈北歌不是對手,沈南煙照樣也是她的手下敗將。
沈南煙在自己的臥室裡想的是:後天,霍良東很容易就會穿上那件襯衣,想必今天溫靈被氣到了,她會報復性地向沈南煙暴露她和霍良東的關係,所以,讓霍良東穿那件襯衫是最好的時機。
可如何讓陸起山也穿那件衣服?
她覺得陸起山這種層次的人,說了的話,是會算話的,所以,她不擔心邀請函的問題,明天或早或晚,他都會把邀請函給她。
至於衣服,她給陸以涵發了條微信,想明天約她明天出去逛街。
陸以涵是萬年閒人,自然答應。
今天晚上,沈南煙覺沒有睡踏實,先是兩個孩子哭,再就是半夜她做了一個夢,這個夢非常奇怪:她夢見,好像是在中南大學裡,在女生宿舍的樓下,夢裡,她是沈南煙,在和一個男孩子擁吻,或者確切地說,是和一個英俊帥氣的男孩子擁吻。
“畢業了,南煙。跟我回老家去吧。”男孩子撫摸著沈南煙的頭髮,對她說到。
沈南煙在男孩子的懷裡,“若你喜歡我,便跟我回C城。”
沈南煙面色朦朧,仰頭看著這個高高大大的男孩子,看起來她是很愛很愛這個男孩子的。
“在我的家鄉,我有我的責任。”男孩子好像有難言之隱,“我有奶奶,我媽媽過世早,我還有家族的責任。”
“那就分手吧。”說完,沈南煙就回了自己的寢室。
夢做到這裡,就斷了,非常真切,真切到沈南煙醒來的時候,還記得那個男孩子的模樣,非常英俊帥氣,內心也是不自覺的悲傷。
沈北歌並不知道妹妹在大學裡是否有一個戀人,因為這個男孩子對沈南煙太過重要了,以至於現在還殘存在沈北歌的記憶當中,還是隻是一場夢,如今也無法知道了。
聽到樓上傳來的女人“啊”的叫聲和呻吟聲,沈南煙看了一下手機,夜裡三點。
霍良東倒是好體力。
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,溫靈下樓,對著沈南煙便是挑釁的眼神,沈南煙假裝看不懂,溫靈什麼意思,她明白的很:昨天晚上,我那麼大聲,你聽到了吧?明天良東就要穿那件襯衣了,我按照你說得,送給我男人了,至於我男人是誰,明天你就知道了。孩子入了你的名下,就入了你的名下吧,只要我把這個男人搶過來,孩子早晚還是我的。
沈南煙把孩子交給許阿姨以後,便出門了。








